他上了三楼之后下意识的又看了一，发现顾寒州还在底下，少年影单薄，推着自行车，在楼下站了好久才离开。

？

曲乐沅心里有些古怪，他脑海里回想起来一些片段，陆谌能装的，他想起来原着的描写，陆谌确实很冷漠无情……可能顾寒州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他一直都想分手，都是这是他自己的事，不能让顾寒州参与来，不然可能会给顾寒州带来麻烦。

到了熟悉的小巷里，曲乐沅从后座下来，他跟顾寒州说了一句“学长再见”。

但是不可否认，陆谌手段在那里，无论怎样，未来的发展估计都不会偏移。

“有不少，”顾寒州看了手机，“等我明天带你过去看看吧，今天可能时间不够。”

顾寒州见他这般，笑容淡了些，“沅沅，还是不信我吗？”

那句“你自从遇见他，哪还有什么分寸”听得曲乐沅怔了一瞬，他脑海里一瞬间仿佛有些疼，咖啡上的逐渐的在一起。

顾寒州听他这么问，面上柔和了些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分寸？”顾寒州语气变了些许，“你自从遇见他，哪还有什么分寸。”

“沅沅之前给我发消息，是有事吗？”

他们两个一起回去，又是顾寒州结的帐，曲乐沅争不过他，顾寒州送他回去的。

曲乐沅反应过来，对顾寒州，“我知学长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自己心里有决定……学长不用担心我。”

曲乐沅刚到家没多久，还在给自己准备晚饭，手机铃声响起，他了手看一，是陆谌打过来的。

他主动岔开了话题，“学长上的伤还好吗？”

“没有不信学长，学长，你不要多想，这件事你就不要再了。”

曲乐沅，“我们是朋友，我会尽力帮你的，你不要对我不好意思，学长也帮过我很多忙的，我很激学长。”

曲乐沅看了一顾寒州碎成的屏幕，说了个好，“那我明天再给学长发消息。”

他轻声说了个“好”，随着冬日的寒一起散在晚风里。

……

可能是因为他天天和陆谌待在一起，时间久了反倒不觉得陆谌多么可怕了，他想起来陆谌那张冷淡的脸，觉得书里很多描述都太过表面。

回去的时候天还早，顾寒州骑了车，曲乐沅坐在后面，小声，“学长，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陆谌，“你在家吗？”

两旁是低起伏的房屋，夕在尽洒下余晖，电线杆横在半空，往远看，能够看到浩渺的天空。

顾寒州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了，眸暗淡了些许，“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曲乐沅不好意思，“那时候是想问学长知不知有什么兼职的地方……我想找兼职。”

之前看顾寒州脸上还有淤青，猜测他上肯定也有伤，顾寒州联系不上可能和上的伤有关。

曲乐沅，“在家里。”

巷里弯弯绕绕，顾寒州握了车把，看了车上生锈的铃铛，微微扯来一个笑容来。

曲乐沅在心里组织了语言，对顾寒州，“学长说的，我心里自己有衡量，谢学长的建议。”

“谌哥？”

曲乐沅，“我自己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