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自己也……

闻贯轩低着，没看见姜平原面转红变白又变青，差四颜就能七小彩虹。

“我也是刚发现——”

“要是早知他们有这层关系在，早在他素人时期我就给他的火苗掐断了，哪里得到他现在来冒尖！”

闻贯轩的手指快速在平板屏幕上戳动，边上微博搜虞淮的名字不说，还边气急抱怨。

闻贯轩嗯了声，这他有印象。

“他和钱海什么关系？”

“你看这么久就发现这？”

闻贯轩斜着看着经纪人，随即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正要关了平板上床睡一觉，就听姜平原。

“早上我去挖了下和他相关的信息，初步推断他们两人是朋友关系，因为音乐结识。先前钱海被你的粉丝上搜把他也顺带骂去，接受采访的时候钱海还帮他澄清来着，言语间很护着他。钱海在上前的街卖艺视频里就有他，至少认识半年时间了。”

摇臂摄影机跟着镜往后一拽，响乐团便完整地现在了镜里，站在中央台上的谭兰一闪钻抹鱼尾裙，握着立麦，气场妥妥地hold住全场。

“你看作词作曲那一块，是不是有熟？他就是这段时间在搜买房的那位。”

所以闻贯轩对此嗤之以鼻。

一扯到钱海的事情，闻贯轩便要脚。

终究比不过闻贯轩的神经质，姜平原被闻贯轩中的决绝和疯狂吓到了，只能服。

虽然综艺宣传的时候以新生代创作人介绍虞淮，但这圈卖着创作人设的还少？

……

“不然你只带你的小艺人算了，这些天借着我的面儿给他拉了不少资源吧，你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了吗，离开我你什么不是。而且腌臜的事情你参与的还少？我们都一样，不净。我要是了什么事，你也不能善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抓一个替死鬼！”

一首歌听完，闻贯轩忍不住还想再听一遍。

“你再看这个，有印象了吧。”姜平原一看他就知他没正经地看过虞淮的脸，于是将虞淮和钱海街表演的视频开给他看。

“这些你怎么不早说？！”闻贯轩一扫慵懒的态势，可见的焦躁起来。

“等一下，你发现了什么没有？”姜平原问。

“钱海现在扒着我走黑红路线，已经够糟心了。现在又来一个势更猛的，你到现在才告诉我，这经纪人你怎么当的？！”

姜平原又是一副推脱责任的态度，让他一下火了。

“你说的哪里话，这几天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你后陪你度假，哪还有时间去顾别人啊。我们都搭档十来年了，我哪会睁睁看你事，我不得你在这天王宝座上坐得久一，这样为你经纪人的人也到光

“那不然呢？你还想让我剖析剖析这首歌啊。”

大声响忽然响起，犹如击打在听众的心尖上，让人跟着鼓声一震一震的。

“谭兰这次的转型百分之九十能成功了。”就算他专业实力不行，但是歌坛浸盈多年，单单就歌而言，他是听得来的。

原创歌手和普通歌手之间有，前者在粉丝圈称为音乐人、艺术家，后者则被安上唱机的名称。

不过在知对方没有作品，只是靠脸圈粉之后他就没再多关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