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冠羽翡翠抓住了重，“什么书？”

比起兴致听八卦的同僚们，苍羽凌霄显然有良心、有理多了，他看着肆无忌惮传着八卦故事的蝶妖扶额叹息了一声，提醒：“为属下，在背后编排首领的闲话，恐怕不是合适的举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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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记住了。”如同一名在先生面前受训的学一般，阿药坐直了认真地了。

苍羽凌霄：……

冠羽翡翠好奇地拿起了一本，随意地翻了两下，神情由一开始随意的好奇转变为了郑重，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快要翻完全本的她竟噎了起来，在她边的那些同样对这本书到好奇

蝶妖一下更加兴奋了，她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沓书籍，开心地递到了冠羽翡翠的面前，激动地介绍：“就是这些，谈云说雨可是苦境有名的家，他写的故事可好看了！我最喜的就是‘灰墨’系列，情节跌宕起伏，恋情、百爪挠心！”

“我……”被这样评价的阿药有些讪讪地住了自己的衣袖。

“要完成统一天下，缔造众生和平共的大业，您还需要更加成熟啊。”寂寞侯郑重地说，“包括您要时刻记得，王者没有所谓的私事这个理，作为臣下的我不会约束您的情，但是请您至少到让我对一切情报都能够了然于，因为‘无知’是对谋略者最大的扰。”

“不知为什么，她只要一称王就一定会被冠上ｈｕｉ王的名号呢。”蝶妖兴致地说，“我们大家有研究过啊，说不定这是什么从前世就传下来的缘分呢，茶仙说这可能牵涉到一个缠绵悱恻的情故事，比如晦王陛下前世曾经恋上过ｈｕｉ国的国王，但是两个人因为原因不能够在一起，又被施下了九生九世不能相见的咒，所以为了从另一个层面弥补这一遗憾，缘分之神就让ｈｕｉ王一直被称为是ｈｕｉ王。”

“这……”

“难不是吗？”寂寞侯了一笑意，“摔碎瓶后会把碎片藏起来不让父母知，撒了一个谎言便持要贯彻下去……这难不是小孩才会的事吗？”

一片长久到令人窒息的沉默。

“您不用担心。”寂寞侯笑容越发灿烂，“臣自有分寸。”

“没关系的，晦王不会介意这小事的，谈云说雨都了那么多本书了，她也没说什么呀。”蝶妖毫无愧疚地说，“你们人类不是经常那样说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明显就是再小不过的小节啊。”

“您的真意，我确实听到了。”在一声叹息后，寂寞侯说，“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如此有行动力的您、对世事有着老者般透彻宽容的您……还会有这样孩气的一面呢。”

“孩气？”

九天众：（⊙ｏ⊙）！

阿药：……

“我相信您一定是记住了。”寂寞侯笑，“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允许臣同那位妖皇谈一谈呢？虽然之前也曾见过几次，但是并未将之视为如此重要的人彼此了解过呢。”

在去往怪贩妖市的路上，九天众人也被蝶妖科普了苦境的无数风土人情以及晦王的奇人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