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玓挣脱不开，只能脸铁青地由着赵熙曜亲。赵熙曜温柔地着钱玓的柔上，和钳制着钱玓的力度完全不同，像是着那很珍重的，很舍不得的，像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糖果。

赵熙曜突然伸手抓住钱玓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用力，左手立即环住钱玓的腰，把钱玓搂怀里。声音沉稳。

可是亲完之后

钱玓，“二十岁很好，二十岁很适合白日梦，我二十岁的时候也幻想过自己白手起家开公司然后垄断市场。”他补充，“但是我二十五岁了还没到，每天上班开会，下班陪客喝酒应酬。想报复给我下药的人，都得经过公司层层审评估，再心痛地亏掉一大笔钱，就这样还不知能不能把他下台来。”

拍的？”钱玓伸手要夺手机，被赵熙曜一掌拍掉了。赵熙曜的屏幕上显示一张照片，浑通红的男人趴在车厢后座上，翘起，后合不拢，透着情的艳红。

钱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正，“赵熙曜，你今年几岁？”

赵熙曜看他笑也不恼，认真地重复，“你不要去搞了，你跟我谈恋。”

“我是要跟你谈恋。”

“没看清楚我怎么知拍的是我？”应对这事，钱玓迅速恢复了一贯的理方式，“我要确认你拍的是我，再谈条件。”

赵熙曜当时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试探，试试看，万一不喜呢。

钱玓友好地拍了拍赵熙曜的肩膀，“这样吧，我给你转钱，我也不想那照片是真是假，就当是你那天没把我去的报酬好了。”

但是钱玓不是，现在想来，钱玓可能是月亮送来的意外。没有那天晚上那大的迷人的月亮，他可能不会在天台停留很久，钱玓不会发现他，他也发现不了钱玓。如果不是被钱玓初见时的苍白面容下了蛊，他有一万方法可以在当时前来捉人的主面前，挡住钱玓的脸。

钱玓还没来的及仔细看，手机就被收走了，赵熙曜玩昧地盯着他，“你说呢？”

钱玓突然觉得好笑，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很多记不起名字的脸。

捂住嘴也好，遮在后也好，赵熙曜选择了一让自己最心动的方式。吻他。

“为什么要给你看清楚，你可以不信。”赵熙曜把手机放袋，慢条斯理地说，“看你自己。”

“你听好了，我不要钱，我也不是在白日梦。”

“我以前从来不知自己居然会对男人有觉。”

“不知你相不相信，但看见你就是有。”

赵熙曜也很冷静，他隔着一步远，虚虚住钱玓的下，“你跟我谈恋吧。”

在逃离同钱玓共过的车厢两个小时后，赵熙曜觉得那天是他工整人生的最不可思议的意外。他的人生有过很多意外，很多都是那天注定的不公，比如贫穷，比如家的破碎。赵熙曜有的是自己的办法去平衡这不公。

边吻边絮絮地说，“我不你以前，对我而言，我就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把脸上的愤怒敛去，面容平和，“你要什么？说说看。”

赵熙曜答，“二十。”

说完也不钱玓挣扎，低吻住钱玓。

钱玓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非常离谱的事情一样，他大笑着拍掉赵熙曜的手，同时摇了摇，腰都笑地微微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