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曜，又问说，“是不是图便宜，又吃堂了。”

“怎么就累了，我不觉得。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我便是斯人。再说了，能者多劳嘛。”赵熙曜轻松地说，想把气氛带的活跃一。病痛已经很让人难受了，能开心一还是开心一。

李海芳笑了起来，带起了些两颊稍显的红意。跟赵熙曜讲起了今天去学生家里家访的事。

李海芳闷闷地说，“妈妈是觉得你学习那么累，想让你轻松一。不想让你二十岁就过的这么累。”

赵熙曜把被往上拉了拉，仔细地把被角掖好。终于嘴动了动，开说话，“妈，我没生气，我是心疼你。”

“这样一来，每周可以省下一百五的伙补贴，你打算攒起来给我的，对吧？”

李海芳一下被戳穿，有些尴尬，企图掩饰，“没有，自己菜吃呢。”

赵熙曜没有理会，继续说，“你在学校的堂吃饭，堂的油都是荤油，你不能吃，随便垫一，一周就过去了。对吧？”

护士朝赵熙曜，里满是赞许。

“我今天也梦见他了。”赵熙曜淡淡地说，慢慢把老妈的另一只手抓起来，两手捂着。

“你爸就是那个样。

李海芳连忙解释说，“不用他照顾，他还在念大学呢，L大，学工程的。”

“你不能吃荤油，所以这几天拉肚了对不对？”赵熙曜轻声问。

“你小时候就很聪明，你爸以前也总说，你比小时候的他还聪明。”李海芳叹。

护士完了一程，看赵熙曜木着个脸，忍不住好言相劝，“小伙，你妈妈都那样说了，你也别板着个脸了，多仔细照顾照顾，比什么都。”

“妈妈不是，那天，妈妈那天骗你了，周三，周三是真的吃了鱼，堂的鱼也烧的很不错，妈妈只是犯懒，熙曜别难过，妈妈错了。”

赵熙曜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微微发颤，音量却是小了下去。他不忍心说下去了。李海芳局促地像个犯了大错的孩，不安地揪着被角，一没有平时老师的冷静自持了。

李海芳像是如释重负一样，“没生气就好，我听有个病友说的，这个病啊，就是耗人，重掉是正常的，掉了几斤很快又会长回去的，我最近夜里腰都不疼了。”

“那孩有些调，不肯静下心来写作业。顽的顽都不认识。我就用你小时候的话教他，顽就是贪玩，贪玩到作业都忘记写了，原原本本的，页，元页，就是顽嘛。”说的赵熙曜也笑起来。

老妈不说话了。

静默了一会，赵熙曜开，“妈，你别想着给我钱了，我二十岁了，成绩也很好，有奖学金有助学金，韩朝哥还给我介绍了个舞蹈机构，我每周去教小朋友街舞。我能养活自己。”

“每次见面都说让我不心，要我忙自己的事，如果不是我周五中午悄悄去学校看你，发现你一个人打白菜吃，而晚上打电话告诉我中午吃的是清蒸鱼。我现在就会用着老妈的粮钱用的心安理得了，对吧？”

“梦见什么了？”老妈问。

妈能陪他多久，能陪到什么时候，到时候的自己又要怎么办呢？

“梦见他说不疼。”赵熙曜说，“我没握住卷尺，尺到他，他手都破了，还告诉我说不疼。”

李海芳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