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接到电话时正在游戏里厮杀的正，屏幕端显示赵熙曜来电，他盯着准备偷龙的对面，心不在焉，“哟赵大主席。”

“你想的！”

“什么事儿能劳烦赵主席找我啊，我就一钱堆来的废。哎哎打野来上路！”

“就在这儿谈，还想给你搬张椅？”周启嘲讽。

“你在宿舍吗，我找你有事。”

“什么照片，跟我有什么关系。”周启说。

慌之中，钱玓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嘟囔着说，“你这个月、下个月，都不用见我了，是不是很开心。”

“把照片删了。”赵熙曜说。

“但我不开心。和你在一起特别舒服，舒服地快要忘了我是谁了。”

电话突然被行挂断，赵熙曜没能听完钱玓咕哝的下一句话，电声就消失了。

周启起先一愣，随后冷笑起来，“论文已经投去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请你把照片删了。”赵熙曜站定后说。

赵熙曜疾手快，在拳挥上脸颊之前，一脚踹在了他膝盖上，痛的周启差站不住，接着反手把他往沙发上一推。

“可是下个月新公司上市，我推不了。”声音里透着十足委屈难受，“我也不喝那么苦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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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赵熙曜暗暗握拳，“周启你还要不要儿脸，你不觉得你这行为很下作么。”

“我他妈今天好好治一治你！”周启说着话瞪红了睛挥拳向赵熙曜去。

“我整理好了你全抄袭盗用的证据，”赵熙曜从袋里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在不在宿舍？”

“你诈我，赵熙曜”周启睛眯了起来，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指着赵熙曜的脸叫喊，“你他妈跟我论下作？你这个搞同恋的变态最下作！”

“那你别喝那么多。”赵熙曜说。

“我同恋异恋关你事，你智商有天堑理解不了广泛意义上的情我不作评价，你偷拍造谣这等堪比当街奔的没底线的事，这不是下？我随便问一问就积极承认，这不是作贱？你周启不是下作谁的上下作？”

“算了算了，去公共厅。”周启一听论文两字，连忙收了手机，直把赵熙曜往外推。

两声音同时响起。

“行，我来找你说说论文的事儿。”赵熙曜不动声地瞥了周启后，他室友们开始不停地往门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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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论文给你。”

“了，”周启愤愤地瞪了赵熙曜，往后一坐，双手抱臂，“你说删就删？凭什么！”

“我调过监控。”赵熙曜冷不丁地说。

电话那端传来匆忙的呼喊声，“钱总，钱总，请您坐起来，让医生检查一下，钱总…”

中间的停顿很长，赵熙曜能听的很清楚钱玓重的呼声。

“爷在呢！”说完周启摁断了电话，追骂了一声傻。

挂断电话后，赵熙曜踩着雪走的很慢，低躲在拉的羽绒服后面，呼的气能把脸庞打。等他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决定给周启打一个电话。

赵熙曜敲开周启宿舍门的时候，周启斜倚着门框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翻飞。“说吧。”

“你确定要在这儿谈？”赵熙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