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也有无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了恶人。

“喔……还有，为什么非要集齐人才能找到东西啊？”

“……”

毕竟这东西未免也太和修二字格格不。

她真的喜慕千秋吗？

“这样啊。”乔兮抿了抿嘴，沉思片刻，又问他，“那你演武的时候总去，是去什么？”

既然喜，那又为什么要他为了曲岐相而献涅槃？

“……其实，我去查了慕千秋要你查的东西。”

乔兮也抬起，看着他说：“我查来了。”

“……方兮鸣真的算祭品么。他那玩意不是自己修炼的……”

搜来的。若不是你有，恐怕他还要接着邪术把它搞来吧。”

“不知。”安兮臣，“说到底，我现在都想不明白光法到底算不算修法术。”

山门有一两侧栽满了桃的地方。而中央立着数十个石碑，每一块石碑下都沉睡着每一代掌门人。

“此番前

说完，他又顿了顿，叹了一声，，“但那也是命啊。”

“……不会有人报案吗？”

你能不能给我留活。安兮臣心里想，好歹是人家拜托我的。

这可有可无现在终于土归尘，和所有的疯狂一起。

“这个我也不知。”安兮臣说到这儿顿了顿，沉片刻，：“但是我有个猜想。可能是慕千秋死前曾用法术镇住涅槃术所需的这些法。确实是有这么一门法术的，施此法后，只有施法者能寻到被镇之。或许他是找到了什么办法，需要慕千秋的四个法灵在场吧。”

可能也并不是喜吧。安兮臣想，只不过在茫茫黑暗中，她需要一缕光罢了，慕千秋只是偶然撞上，成了一缕可有可无的光。

“不会，他抓的是贫民窟的人，都是些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可怜人。”

“我知……话说回来……我真的想不通，曲岐相到底为什么这么多？”

安兮臣沉默了。

另类的儿时造就了他们的自私和疯狂，就连林无的意都十分扭曲，近乎于疯狂的掌控让她的格近乎分裂。

恶行远远大于无奈。

*

安兮臣很快找到了林予愁那一块地方，他走过去，慢慢蹲下来，把刚刚写好的一封书信放好，对石碑拜了拜后，他哑声：“林掌门，冒昧了，弟安兮臣，受人之托，前来……祭拜。”

安兮臣：“……”

他想起涅槃阵中那个怪异的小孩，默然片刻，才：“这世上，有的恶意是天生的。”

安兮臣闻言愣了愣，低下了，看向了他。

乔兮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那个，师兄。”

清风门的历代掌门都葬在山门里，唯独林泓衣是个例外。

“杀人。”安兮臣，“毕竟说是要血洗魂灵，曲岐相就去抓人来，让我去杀。”

今夜月光很亮。那几棵光秃秃的树被洒上一层月光，看上去倒也有了几分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