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它又颠颠地求季祯，“祯祯，若是有血妖要吃我，你可得拦住我啊。”

江蘅依旧神温和，不过他问了季祯一个和此时话题有些风不相及的问题，“季公在初遇梦魇的那天，是自己醒过来的吗？”

“季公。”

“那又如何。”季祯不以为意，端着茶杯饮了一。

而季祯带着梦魇回到屋里，梦魇终于从药的补中缓过劲儿来，但大还是有些乎乎，它听见方才江蘅问季祯的话，心中也跟着好奇加敬佩地问季祯，“祯祯，血妖开对你发号施令，你都能不理会的吗？”

季祯虽然觉得江蘅的问题让他有些琢磨不清的东西，但是见江蘅已经问完的样，便，“师兄，那我先回去了啊？”

“那次晚宴后你独自去见陈守绪，也没有受他引诱？”

莫说是人，便是许多在血妖面前，也不得不被血妖差使。

江蘅摇，“不该。”

才貌双全，有钱有势，坏得透彻，竟还免疫血妖蛊惑。

“怎么会想呢，他那么奇怪。”季祯有些莫名，等注意到江蘅的目光，又反问他，“我应该想吗？”

免受梦魇蛊惑若能说也许是意外，血妖的却不能。便是心定的修士在对抗血妖时，也难以维持清明。能到如此地步，自己还半不察，要么是心比他们还定数倍，便恐怕只有一个可能，季祯是先天灵，本清明通透，不受外侵扰。

茶杯放下，正好在一旁的小几上，而茶几上还放着前面那只被拿来的木盒，木盒还没上锁，里面好几层的药瓶便在外面。这一盒的东西，足够梦魇一个月一颗吃上几百年的，简直就像是一座金矿放在梦魇边，能让他立刻认季祯山大王。

“哦。”季祯，如他所料。季祯这下是真的打算走了，不过他才一侧就被江蘅叫住。

“我只是听见他喊我过去，我觉得古怪就没过去，这算引诱吗？”季祯不太懂，只是如实回答。

“若是再无动向，我们不久之后的确要暂回云峰。”

江蘅特意问起，梦魇也这么说，季祯有些好奇：“能不听血妖的话，真的很厉害？”

梦大顺沉默了一会儿，不能直说自己球也不懂，只装模

“嗯？”季祯回，目疑惑。

季祯心吃你这么笨的，血妖恐怕也不聪明。

梦魇此时一边消化着肚里的灵药，边一知半解地和季祯说：“我也不懂，反正我有个二爷爷就被血妖吃掉了，说是听了梦魇的话，要死要活上赶着让它吃呢。”

他的确是对陈守绪的指示毫无所，半没觉到不由己。

“是啊，”季祯说，“我听见有动静，自己便醒了。”

百八十年前的事儿了，却在梦魇家族中传已久。梦大顺初次听见时就有恐怖如斯之。

江蘅颔首，“嗯。”

第三十二章换脸了

他看向季祯的目光专注了些，“季公当时听了他的话，一都没想过去看看究竟？”

江蘅笑着了，“算的，你并没有受到血妖的引诱。”

他站在原地看着季祯走回屋里，眉目间透着思忖。

“那你知我为什么不受影响吗？”季祯问梦魇。

梦大顺唏嘘：“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