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在座的都是一群理工男，自己法医和心理至少都沾了半个文。况且他可是让陌生心理医师对自己死心塌地、空白牙策反了衍辰、给李微讲过哲学课还把极为象“想”给李微讲明白了的人。

“你知他为什么自杀吗？”王珏缓缓开，“因为他喜

好似完成了分模块似的，他又转向李微说，“小微，知葫芦为什么没赶回来吗？”

但这以这两人脑的脑回路，“想”都不会，恐怕也未曾信任过别人。就像，李微的计划……半个字都没和他说一样。

他叹了气。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李微一下失去所有行动力！

“不怪你们，这都怪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太脆弱了。”灰鲸摆着从袋里摸的仪，“我可以和你们细说——但是需要单独和你们俩谈谈。”

王珏闻言，皱了皱眉。

什么情绪都不会大起大落的。”

他一低就看到他脸惨白，嘴不自觉地微张，额上迅速冒细密的汗珠，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一般。

论嘴炮，他不怂——还专业对。

等王珏回过去看他时，李微突然捂着腹，整个人一下跪在了地上，“咚”得一声，听着都疼。

“我现，是要付代价的。”

灰鲸渐渐加大了指尖的力度。

王珏在屋里站着，呼了很久也无法平静。他焦虑地踱来踱去，劈盖脸地问，“你知他内的东西是什么吗？怎么来？”

“没事，”他不轻不重地了一下，然后就这那只手越过他，“等我。”

“这程度也能一声不吭吗？”灰鲸叹气，“不错。可是小微，你要知第一名的防范措施，和别人都不一样。”

“傻孩，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呢。”

王珏大骇，冲上去半扶着他，却发现他沉重得像一块烙铁，怎么都举不起来。

“那你好好斟酌吧，你看，人都走了，”灰鲸笑，“一封遗书应该要挟不到你吧。唉，是我不知分寸了。”

……

“你先关了它。”

灰鲸的三言两语，让几人之间似乎都竖起一透明墙。

良久，对方不回。

王珏捋了捋逻辑，正逐个击破地反驳——

“——他不会回来了。你以为资料的影都没见到，他就会义无反顾地信你？”

见李微神晦暗不明，他又笑了，转面对王珏，“还有你。”

很低级的挑拨离间。

王珏一抬，看见席眠正幽幽地盯着自己。

他去寻他的睛，那原来凌厉的眸黯淡无光，神都虚了。

李微着气，虚弱地晃了晃，缓缓站起来走上前，摸了一下王珏的肩膀。

王珏大骇，上去抢那个仪，“你给他装了什么！”

王珏形猛然顿住，抖着声音，一字一句商量：

“好，别激动，听你的。”灰鲸不无溺地笑了，真的关了那痛苦的来源，“我关了。这下我们能单独谈谈了？”

结果看见灰鲸了什么，觉边的李微突然一顿。

“欸——”灰鲸上扬着语调，晃晃仪打断他，“你不想让他活了？嗯”

不过作为这屋里唯一的正常人，他有义务和责任不让他的鬼话得逞。

他知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