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认识李康老戏骨那我就不多介绍了，大家要补妆的就去补妆，准备开拍了。”

堪打量着张晨：“没想到你和她长得这么像。”

“各门准备，a！”

李康瞥见顾云念睛稍瞬即逝的小细节，心里很满意，不留余力的和顾云念接着对戏。

张晨不认识堪，但看他穿的军服很容易认他是个职位的大人，没敢懈怠，全程小心翼翼。

去到念家里，念去了军队，家里剩下张晨。

中午吃完饭，顾云念没有午休的习惯，大家都在休息，不好打扰到别人，他自己跑到稍远的只有一遮的地方看剧本。

林志亦今天没有和李康影帝的对手戏，但他还是很张，自己的演技在当红炸中的确算是不错，但是一旦和演技气势都足的人一起演，他就会变成衬托的那个，什么缺都会暴来。

张晨的泪盈在眶没有掉落，堪用手敲了下桌，张晨把他杯里凉掉的茶倒掉然后重新倒了的茶。

“你母亲跟

“你就是张晨？”堪问。

为了以防万一，林志亦想好好观李康的演技，先给自己打个底。

顾云念在一凉的地方翻看着剧本，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人在稍远的地方看着。

“一开始我对你不在意，想着不过是个消遣的乐趣。”

堪大笑一声：“她还是我赎去的，是我最的妾，可惜命不长久。”

张晨微微颤抖，垂下的密睫遮不住里的恨意，只是一瞬间，里的恨意被泪所掩盖。

“我知你的事迹。”

休息时间结束，第一场戏就是和老戏骨的对戏。

和影帝对戏的人都有张，毕竟影帝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一个不小心气势被压制住是小事，就怕演不好一直被卡。

李康穿着便装是个很随的人，换上军装在镜面前立就是气势十足的堪。

张晨不明白堪的意思，但也没敢随便话，只是低着站着。

他的视线全在顾云念上，顾云念看剧本时会很忘我，基本把情绪投剧本中，不会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所以他没发现自己被人盯着看。

就算不看脸，顾云念也知那肯定是那位老戏骨。

张晨一愣，捻着自己的手指：“……大人是怎么知的？”

顾云念换完衣服来，他看到一群人在和一位四五十岁的男人打招呼。

老戏骨的名字叫李康，是堪的饰演者，在场的人都认识他，荣获的奖项很多，还获得影帝之称。

看剧本，能让他慢慢把心情平复下来。

顾云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来自己的黑历史真的太名了，就连老戏骨都能记住他。

张晨斟茶的手一抖差把茶壶给摔了：“……是的，大人。”

“你母亲是不是叫张芝？”

堪对张晨的事早有耳闻，一个先是在自己小儿面前献媚的男人现在周转到自己的大儿边，肯定不是善茬。

顾云念等大家都打完招呼，于晚辈对长辈的礼貌也上前打招呼，老戏骨，问：“你就是顾云念？”

顾云念有惊讶老戏骨竟然知自己的名字，想起现在还在搜上挂着的自己，自嘲一笑：“对，前辈你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