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吃的总是晚，前些年他时常这样等着。但是后来他开始心衰，一天不如一天，慢慢神也倦的很，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撑不住就乏了。

我也信你这样的人，其实是不会因为愧疚去对别人好的。可是已经这样久，你都不曾碰过我分毫。你会把我买来的药偷偷扔掉，整座宅都是你的人，他们不会让我吃药，喜你的人这样多，我连学他们勾引你都无法到。

阿铮，我信你我，但我不想你吃苦了，所以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只是不能…”椅往前慢慢着，贺听昭靠在枕上，没有打断宋铭铮的话，也没有去开玩笑转移话题。他们时常会有这样的，开始大多是宋铭铮怕他因为痪想不开，后来变成了他怕自己某一天提前死了而去安宋铭铮。

贺听昭被推着默默往前，看着前熟悉的景象转过几个回廊，最终会到达他和宋铭铮睡了十年的卧室里。他知接下来的一切，宋铭铮会帮他四肢，会帮他把蜷缩变形的手脚一遍遍捋直摆好，也会在睡前亲吻他，不论是他的哪一个地方。还会帮他换纸，帮他在下垫好隔垫，帮他净沾满的，让他有一个净净舒舒服服的晚上。

贺听昭不太想去猜今晚电话里的人是谁，他足够了解宋铭铮，知他们并不会有任何超越界限的关系，宋铭铮并不喜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

男同恋的一切都建立在□□上不是吗？那你要怎样去面对这样的生活。

“不累嚒？”宋铭铮吃的倒快，原本也没这么风卷残云，只是不想贺听昭等太久。嘴漱都是一气呵成的事，然后站起来俯过去。一手环住贺听昭绵绵的，一手帮他调整些坐姿，缓解局肌的压力“唉，小昭，你可怎么才让我放心。”

然后，然后。

“我哪里需要担心，没什么事的，阿铮，你够疼我了”，贺听昭微微扬，稍稍歪了歪脑袋，他吐字已经比往常要慢，一呼一之间，左左肩弥漫开的，全是持续不断的酸痛“不论医生那里说什么…你不用自责。”

有时再这些寻常事，发觉上一次已经隔了很久。让人难过的是不是情淡了，而是你已经无法再到。

“我为什么要自责？小昭，你心衰和我没有关系”，宋铭铮抬起和贺听昭对视一下又移开，接着自然的起拉开椅手刹，准备把贺听昭推回卧室“但我要留住你…不是自责，这和任何情绪都无关。”

要是十年前，贺听昭就算是再豁达再有安全，也难在十八岁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来。少年人太说天长地久，长要真的望不到，久也要真的与日月同寿。只是事隔经年，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晰的面对了痪，疾病和生死，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人生，该怎样去面对那个大概会有些痛苦的未来。

“我不能失去你，我接受不了，我不能。”

但大概没有任何一个恋人和我一样，贺听昭想。

为他盖好被，晚安吻，在他边睡下，晚安。

然后再帮他把这不能控制，没有觉的整个摆好姿势，要在他的边垫好巾，还要为他好氧气面罩氧。那东西宋铭铮调的仔细，因为但凡有一偏离，就会让他到不适。

阿铮，你对我极好。

“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