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那里都会觉得憋屈。

她指着余舟：“你找块布巾沾酒给他手。”

打破这份沉默的是床上那哥儿，不知是梦到了什么，他一下蹙着眉，也抖得厉害，像是在挣扎一般，低声喃喃重复：“娘，您放心，我一定会活下去，好好地活着。”

说完余舟又从旁边拖了条板凳过来，放在陈大娘的后，“大娘，您坐。”

她不说话，余舟也不知要说什么，屋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等余舟察觉到注意力居然被对方的手引了之后，立在心里把自己唾弃了一顿，暗应该是被刚才方哥儿的话语影响了才会这样，接着赶收敛了心神，认真用沾了酒的布巾给昏迷不醒的人换着手拭。

而且这人不知过多少活，手指比他还要糙，指尖上都长着一层茧。

陈婶回去煮，余舟就从柜里找了块掌大小的细棉布来，沾了酒后，给床上躺着的人手。

再说他自己刚重生，正是认为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时候，自然也不忍心放那人在那里等死。

又等了片刻后，看到昏迷不醒的人鬓角冒了一层细汗，余舟这才停止拭，把那哥儿的双手回被窝里，用被虚虚地搭着。

之前想着都是男人，余舟不仅给他脱了外，还喂了，都没觉得有什么。

陈大娘扫了床上的人，问余舟：“他情况怎么样了？”

不过正发着烧的人浑没什么力气，他轻轻一掰，就把对方握着的拳掰开了，然后一手着对方的指尖把手撑开，好方便另一只手拿棉布给对方拭掌心。

现在知这个世界还有哥儿这别存在后，再着对方的指尖，他总觉得怪怪的。

陈大娘说话不疾不徐，声音也不重，却让人不自觉照她的吩咐去。

或许这个方法真的有用，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陷梦魇的人就停止了说梦话，蹙的眉也舒展开了。

“应该比之前好些了，”这里没有温度计，余舟只能凭觉来推测病人的变化，“只是睡不安稳，我来的时候好像在说梦话。”

陈大娘看了后的凳，神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一开始生病的人并不合，即便是昏迷不醒，双手也是地成拳。

接着又转过吩咐陈婶，“你回去煮半边莲的端过来。”

陈大娘耳朵不如余舟灵，一开始只听到一个‘娘’字，等凑近听清了全的梦话后，垂着沉思了一会，就了决断。

完了把还剩下一酒的碗端到旁边的桌上放妥当，才对一直坐在旁边的陈大娘：“他已经发汗，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醒，我先去洗个手。”

她一手端着碗米酒，一手扶着个老妇人。

余舟给床上那哥儿的额上又换了一次浸的手巾后，陈婶才回来。

把人扶到屋里后，就指着床上的人：“娘，这就是舟小背回来的那个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