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跟锦川对视了一，两人脑海了同时现了一副，长相刻薄的妇人趾气扬地说话的画面。

“后来母亲去世，家里生意也每况愈下，下人遣散之后，我的事情都是自己去，冬天也有过没炭火用的时候，但至少不用给所有人浆洗。”

又随便聊了几句后，锦川就转移了话题，“陈丰要成亲的话，只怕我们定下的那只年猪他们家要留着自己用。”

余舟轻轻‘嗯’了声，没再追问，心里却隐约猜到，不用浆洗衣不过因为锦川是个哥儿，继母是个女，他这些不合适罢了。

陈丰继续：“你们不知，她嫂的嘴脸有多难看，直接摆明了对着我们跟媒婆说，冬天跟明年播需要人活，想都别想把婚期定在这之前。”

其他的活计估计就没少，不然初遇的时候，锦川一个没下地过农活的人，手上怎么会有一层茧。

因为第二天陈婶找了媒婆去请期，结果小玉兄嫂无论怎么说，都要把成亲的日定到来年。

陈丰沉默了许久，没忍住抓了把发，皱着眉：“看到她被兄嫂那么对待，我又帮不了什么，就觉自己特别的没用。”

尤其是余舟，觉得这里的小黑猪本来就不大，一整只清理来带骨也就一百四五十斤，了香腊腊排骨这一应腊味之后，就不会剩下多少。

“再等几日吧，”余舟想了想，“村里不少人家里养了猪，过年了都想要卖去，我们等陈丰那边日定下来了再去找别人也不迟。”

锦川也是这么想的。

“那倒不至于，”锦川失笑，接着开始回忆，“母亲没生病之前，家里生意都还可以，父亲虽不喜我，但活重活也有下人去，即便他们会怠慢一些，但基本的还是会到位。”

他约莫能够猜到陈丰的心情，早年就定下的婚事，两人又认识并且偶尔还会见到，有一情基础并产生保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陈家天一共养了两猪，到过年的时候都已经长成，本来照陈婶她们的意思，是让余舟买个半或者四分之一过年就可以了。

“四月初二。”陈丰。

但余舟跟锦川两人今年夏那段时间实在是吃怕了野菜，稍一合计就决定还是买一整。

锦川迟疑了一下，问：“婚期定在四月几日？”

土猪又多，熬了猪油之后，再两坛油底，一猪就差不多了。

这个消息是陈丰自己跑来跟他们说的。

“怎么会呢，你不是已经去提亲了吗？”余舟拍了拍陈丰的肩膀安抚。

生怕这个冬天跟来年天播的时候，少了个人活。

忍不住问：“你以前冬天也会像小玉那样吗？”

只是现实本没给他们去找别人的机会。

有些话可能面对长辈不知要怎么开，而且父母已经给他了那么多心，说多了也觉得不好。

但在余舟这里却不同，两人平辈相，关系也是除了家人之外最好的了，许多话很容易就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