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顿了顿，未曾料到言情文男主的名字居然这么纯朴。他“啧”了一声，总觉得一挥之不去的路人角味直冲脑门，因此他不确定地抬起，再三查看大屏幕上动的字幕，等确准了陈生是主角后才扯着嘴角，假笑着是夸了几句。

陈生淡漠地回答。

就像是冰面终究抵不过外力有了被践踏的痕迹。陈生在看到对方的瞬间缩起脖，恨不得赶逃离。

也可以说他正在回首过去。

可这个影厅里只有陈生一个观众，陈生没有饮料，没有爆米，他看不来这里有需要打扫的地方。

忆的好曾经。可事实上，当死亡来临的时候，当刀锋贴近他的脸颊时，当他倒在地上慢慢失温时，他的前真的现了所谓的死前记忆。

“姓陈名二。”

孤独的陈生坐在空的电影院里，前方的大屏幕正播放着他的一生。他平静地看着影片内容，心里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单纯地认为前的一切不过是死亡前的小曲。

“好名字，大气不凡！”

就是不知为什么人死前看到的会是电影院。

陈生好奇地看着来人，那是一个矮小的老人，老人面容和善，穿着破旧的制服，手中拿着打扫的工，瞧着是要打扫陈生所在的影厅。

陈生茫然地抬看向他。

老人也察觉到了这，他尴尬地轻咳一声：“年轻人。”

闻言，老人的笑脸变得僵，他磕磕地说：“能打好……至

“嗯。”陈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

像陈生这样的穿书者，一般穿的都是那个时间段自己所看的。而这位一看就是喜那金手指，开后收小弟，开局即满级的男频文。

他快死了，而他也知他的死怨不得旁人，也没什么好怨的。

这个问题令陈生一愣，他皱着眉仔细回想，十分认真并不夸大地说：“是那仗着自己能打而蛮不讲理、到得罪人、不容人说话、事看心不看理，人从心不讲情，暴躁起来六亲不认的人。”

“言情文。”

——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罢，他搓了搓手，委婉地问：“年轻人，我观察你很久了，见你一直一脸郁，难不成是对如今的生活有所不满吗？”

抱着这样的态度，陈生接受了那些熟悉的场景重新来过，冷漠的表情直到看见那个人现才有了变化。

一场无聊的电影结束，随着影片落幕，四周灯光亮起，打扫收场的人在灯亮后及时登场，负责地拿好各自的剧本，将这虚假的环境演绎几分真实。

老人看了一大屏幕上所写的穿书者陈生，局促不安地问：“你是穿书的主角？”

“什么文？”他打量陈生几，尝试着推理——“玄幻修真文？”

老人说到这里清了清嗓：“如果是的话我就要说你两句了，人要懂得知足常乐，言情文多好，小风小浪女主还漂……”漂亮的亮还没说完，老人转想到有些女主的颜值，顿时如鲠在，话锋一转：“对了，女主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人生也完了。

“……”

老人自信地想着。

沉默了两秒，老人又问：“年轻人好好，书中是姓上官还是慕容？”

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