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试试。”顾修转了个背对苏仪，“帮我把手铐打开。”

你只是“有”张而已吗？顾修看着苏仪苍白的脸，觉得很不忍心。真是奇怪，明明两度下跪的是他，怎么觉像是他欺负了苏仪一样？

他……他究竟应该怎么？为什么他总是不能让自己的人快乐？苏仪到地挫败和痛苦。

才不能让他知啊！”苏仪低绞手指，“明明知他不愿意的，怎么可以这样他呢？”

顾修有别扭地动了动肩膀，绕到苏仪后将他的双手反铐起来。苏仪一僵，颤抖的手指慢慢握拳，指关节褪去血渐渐苍白，顾修看了都为他难受。

“那你呢？其实你也不愿意吧！”一上来就僵成那样。

为苏仪定制的短甲顾修只能勉上，肩膀撑得满满的，前面下面腰，本什么都遮不住，完全是盖弥彰的效果。苏仪看了一，急忙低下把目光移开。

“好了，这广告拍不拍都没关系，秦卿故意逗你的。”顾修叹气，“不就两百万，她要是不肯给你，我给。”

别看他之前说跪就跪，那是因为苏仪实在弱小得无法被当作对手，所以他只当是在陪小孩玩。如果换了别人，比如顾彦，恐怕他就很难跪得下去。

等着等着，他听到细微的泣声，低一看，地毯上多了几的渍。

苏仪打开手铐，正想往自己手上铐，顾修拦住了他。

苏仪摇了摇。正如秦卿所说，她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又不是自己印的。如果什么都不，他凭什么拿钱？

“我们……换一下角，可以吗？”苏仪有自知之明，他的气势压不住顾修，不如换一换，说不定好一。

“慢着，先把上衣给我。”既然角对调了，服装当然也要对调，没理穿得比主还多。

这没什么。以前他和顾彦闹着玩，也会下跪，还会叫他“主人”。这本不算什么。只是跪一跪，拍几张照而已。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他很清楚这不一样。他是被着跪下的，对顾彦的担忧和对自己的恼怒压弯了他的膝盖。顾彦那么不开心，可他既不知原因，也没办法开解，只能这样盲目地尝试着，努力着，还要害怕他的隐瞒会激怒顾彦。

“苏仪，算了。别勉。”顾修忍不住劝他。这又不是什么非不可的事，何必这样勉自己？

“你确定？”顾修怀疑地挑了挑眉。秦卿这样安排其实是照顾苏仪，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下跪，毕竟还是件挑战底线的事。

顾修看到苏仪低跪着一动不动，以为他大概有害羞，于是他也一动不动地站着，等苏仪慢慢适应。

苏仪轻轻地摇了摇，转面向顾修。就在顾修以为他还会挣扎更久时，苏仪低着，缓缓屈膝跪下。

“苏仪？”顾修大吃一惊。这是……哭

“可是……我没关系的。”苏仪咬着嘴，“我就是有张。”

苏仪依言脱下短甲递给顾修，白皙纤细的微微瑟缩着，看上去很像个楚楚动人的小隶。顾修忍不住多看了他几，顺便在心里鄙视没用的顾彦一百遍。

“我想试试。”苏仪声音很轻，态度却很持。

苏仪死死地咬着嘴，拼命让自己不要发抖。

顾修突然也有一想要逃开的冲动。苏仪的这一跪似乎太沉重了，他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