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女孩又从车上下来，跟上男人走福利院。

姜白放下吉他，半蹲到小女孩面前，笑着把耳朵送过去，小女孩扒着他肩膀，凑到他耳畔说了小半天。

距离遥远，前方闪动着影影绰绰的人影，笑声远远飘来。在众多笑声里，顾徐神奇辨认姜白的声音。

快步走过桂树，过几秒，他又倒回来，歪往里一瞅，就看到了树下伫立的男人，姜白眸瞬亮，他快步过去：“原来你在这儿。”

净，温柔。

台上看不到台下，顾徐就这么站了两个小时，也不觉得无聊，看姜白不断满足小朋友的各愿望，连小蛙都了。

听到脸上没沾东西，姜白收回手，他见顾徐不太开心的样，心想顾徐是不是重回故地，想起了以前不太愉快的记忆。

拍摄接近尾声，上到小朋友的睡觉时间，姜白又唱了一首摇篮曲，小朋友们就抱着礼，在副院长和老师的带领下回宿舍。

*

杨园园麻利叠着椅，抬眨眨：“七左右，顾徐哥和我一来的。”

那辆车很快停在福利院门，随后驾驶室车门打开，一个的年轻男人下车，穿着纯黑外和浅仔，从院长视野只能看到男人的侧脸。

她女儿停住，降下车窗往后瞅。

顾徐视线落在姜白左边的脸颊。他目光太过烈，姜白下意识抬手蹭了蹭左脸，有些莫名：“沾东西了？”

顾徐也来了？故地重游吗？姜白四瞧了瞧，没发现顾徐影，他就和杨园园打了声招呼，张望着往前找人。

等小女孩说完，姜白忍俊不禁，然后，随后，他左脸支过去，小女孩就“吧唧”清脆一声，亲了姜白一。

顾徐眸了几分，随后他收回目光，嗓音像被碾过又重新拼起来，听起来有些无打采：“没有。”

到最后一位小朋友上台，她脸颊红成了小苹果，她不好意思说她的跨年愿望，她冲着姜白招招手。

院长盯着男人背影，里闪烁着几分迷惑，片刻，她收回视线，重新升上车窗，转和女儿笑笑：“今天和捐款人聊了以前的事，有些慨，刚还以为看到……没事，走吧。”

他思忖几秒，跟顾徐说了声“等我几分钟”，扭往后跑。

咔！

杨园园挂上工作牌，去门卫登记完毕，领着顾徐去场。

姜白和工作人员借到吉他，立即跑回桂树。还有几天就十月份，晚上已经有些凉了，姜白跑得急，一来一回额竟也冒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场的照明冷不丁被关掉了，只剩下桂树上的灯串因为用的电池，还一闪一闪亮着。

工作人员已经收好材和椅，搬着往停车走，姜白扫了一，很快发现目标，他几步并作一步跑过去。

“妈，看谁呢？”女儿在旁边问。

顾徐底浮上温度，快步到场，他没同杨园园上前，自己站在桂树后面，静静望着台上抱着吉他唱歌的青年。

这边，导演也喊了卡，姜白这才放下吉他，着酸痛的手臂往下走，刚下台，看到杨园园在帮忙收拾椅，他弯起角问：“什么时候来的？”

他张嘴正要说话。

灯光落在青年微笑的眉，像是装走了全宇宙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