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不再看他，颜起也不把手放下，依旧举在一边，时不时还动两下。

颜起侧让开了一些，周放伸手，刚要去抓门上的钥匙，手就被颜起握住了。

这次车里没了周乐，颜起用抵着车窗玻璃，歪着看另一边的周放。

颜起嘴上说着不多喝，最后喝得也不少，冯浩醉醺醺地送他们来，谭清一只手搂着李小的脖，靠在她上笑着挥手，“改天……改天再喝！”

周放受不了他，没等颜起开直接走了来。

周放一直能受到他的视线，他先是看着窗外，没过一会儿脆转过，直接和颜起对视。

周放看着颜起唯一在外面的那双睛，没说话。

下车之后周放和颜起大瞪小瞪了一会儿，周放说：“等什么呢，走啊。”

电梯门一关，走廊里就黑了下来，两人谁都没吱声，只能听见颜起拿钥匙开门的细碎的声响，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他们和冯浩别之后也打了车，周放先把周乐送回了家，让他早洗漱睡觉，然后又送颜起回家。

周放不可思议地看向他，颜起皱着眉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颜起的脸微微有些红，其实他没喝多，清醒的，但他还是说：“放哥送我行不行？”

颜起很夸张地缩了缩手，“嘶……”

———

周乐兴地问：“哥，我们要去颜颜哥哥家里吗？”

周放看他一，电梯里光线明亮，周放终于看清了颜起的脸，睛下方微微泛着红，神有散，也不看来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

李小叹了气，对他们说：“那我们先回去了。”

电梯门一开，两人都不约而同想起了上一次的情景。

颜起对他伸了一只手，袖有些长，只从袖里了一个指尖。

毕竟是“醉了”才能得到被送回家的待遇，颜起这一路都装得好的，电梯了就往轿厢上一靠，也不嫌脏了。

颜起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不想送我上去呢。”

颜起重新把手伸直，“没……”

周放不他了，自顾自往前走，“我不想送你就不下车了。”

车里的光线昏暗，但周放还是能看到颜起对着他笑了笑，倒真像是喝醉了。

颜起轻轻笑了一声，完全一副醉酒后耍赖的姿态，“不什么……”

颜起开了半天，门也没开，周放不耐烦地咳了一声，声控灯亮了。

颜起又向他求助，“打不开……”

周放这次不理他了。

周放目不斜视，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周放啧了一声，给他了帽，“你想得。”

颜起回看他，周放说：“开门。”

“你碰瓷儿呢？”周放问。

颜起先走电梯，回看着周放，和上一次如一辙。

她们俩去路边打车，周放看向颜起，“你自己回？能不能行？”

周放上前两步来到他旁，“让开。”

周放盯着他的指尖，“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