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让柯迟受若惊，也让他患得患失，他知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忽视掉成言对他的温柔，也知自己已经完全陷了去，那些在他心底被他自己警告过千百次的贪恋心情，每晚都会被黑夜释放，被Alpha温的怀抱滋养着疯长。

柯迟怕自己得寸

柯迟耳尖一红，盯着黑暗里看不清纹的墙面嗫嚅片刻，却一句话都说不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在他面前一贯是温和尊重、将两人的关系拿得恰到好的Alpha，如今会冷不丁地冒这样几句极其暧昧亲昵的话语，他也并不求柯迟的及时应答，仿佛只是要向他传达某态度讯息。

伤的主人自己都不在意这个小伤了，但睡在旁的人却每晚都要小心翼翼地抚片刻，却又不说一句话，连一声叹息都没有，仿佛他才是这个伤的制造者一样。

柯迟晚上回来的时候成言也似乎才回来没多久，他上的衣服也还是早上门前的那，他听到柯迟开门的声响也没有多少意外，只是脱下外后随意叠起放在沙发上便直起朝他笑笑：“回来了，快去洗漱，记得把发。”

成言环过他腰际的手轻轻拢起他的手，在他手指上之前那伤的位置轻轻抚了抚——冬天伤好得慢，Omega质也不如Alpha，过了快三个星期柯迟指上那被划破的伤才落痂，但新长来的肤仍能清楚辨认是伤愈合之后的痕迹。

柯迟甚至克制不住自己这一自骨里的渴求，仍旧只能睁睁看着自己飞蛾扑火似的再次扑这片光亮，即使他在未知的某一天也终将会被灼伤。

他说完，没有多停留，和往常一样抬步往厨房走，去准备温给柯迟，这一份温柔已经延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柯迟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接受，微红着脸，轻轻应一声。

洗漱之后，两人都一如既往一起回了次卧睡，仿佛谁都没想起来明明这公寓里还有个主卧的存在。

“再小的伤都会疼。”成言轻声，“你要是什么时候任朝我发发脾气、撒撒，我倒没这样担心，总怕你忍着不同我说。”

黑暗里，成言轻车就熟地抬臂揽过柯迟的腰，轻轻带着他抱自己怀里，名其曰抱团取，说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太开会让冷空气窜被里，会让人着凉生病。

结，在寒风里拢了拢自己的衣领，缓慢地吐一气，匆匆赶回餐馆了。

两人肩而过的时候，他似乎嗅到了成言上的一极浅的消毒的味，因为这味不重，所以只是偶然一闻，柯迟下意识了鼻，便只剩下Alpha脱掉外之后上的信息素香气。

玫瑰喜光，不耐积。

“已经好了，”但他还是没有挣开成言的手，只是顺从地任Alpha温的手掌拢着自己的，小声地和他解释，“其实只是小伤。”

柯迟没说信不信，只顺从地靠着他，但始终都不敢翻过让两人面对面，只有两个人都陷沉眠时，他才会小心翼翼地、在睡梦中悄悄地翻面向Alpha，然后极轻地倚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