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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言悄悄松了气，只觉得某隐忧在这段时间的松懈轻快相中又慢慢浮了来，柯迟不肯向他袒更多，他也不能再和之前一样去他。当务之急，他得先把最阻拦柯迟能卸下重任、走往未来的障碍先清除掉。

成言看他喜，便准备让店家装起来，但柯迟直起来轻轻摇了摇，歉意地对店家笑了下，成言也没多问，替他回绝了店家便自然地抬手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往下一家看。

“没关系，我们一起养。”成言说，“不过得挑些好养的，不然阿拉两天就给霍霍净了。”

“它的叶太了，我养不好。”柯迟小声向成言解释。他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温厚手掌传来的温度，Alpha还小幅度地用指腹替他蹭掉了手指上碰羞草时沾上的一和灰尘，这样无声的亲昵让柯迟忍不住又有脸。

两人下午去了一趟鸟市场，成言再也没提过回福利院相关的事，两个人一边看各类培育的景观植，一边时不时谈几句问对方的意见，仿佛上午的那片刻凝滞的气氛又在此刻被不约而同地抛开了，他们又默契地悄悄找回原来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定位，不敢多僭越一步。

冬季正是蜡梅盛放的季节，还未靠近便已闻其幽香馥郁，枝还沾着一雪，像是刚摘下来的，绽着傲骨冰肌之。

测成言是不是知了什么，又因为成言的话而心不已，乎本能地想要逃避，原本平稳清浅的呼节奏也了。

但如今的他即使离开了醉也仍然没走回正轨，他连独立的能力都尚且不足够，此时也不过是借着成言的善意苟且生活着，更达不到当初院长对他的期望，他不愿意院长为他难过，也自觉没有这样的颜面能回去再见一次院长。

成言不知他此刻心中所想，但能明显看得他的无声抗拒，因而轻声自然：“不过接近年关，公司的事多的，可能没办法时间亲自过去看看，等忙过了，我再问你。”

两人连着瓷白瓶要了几支蜡梅，成言本想着顺便多买些常青的盆景植回去，但想着家里这段时间还有只拆家的狗，便问了柯迟的意见。

柯迟这次没好意思替阿拉辩驳，闻声只应好，一直没舍得挣开成言牵着他手腕的手。

正文除夕

“好。”柯迟勉扬起角笑了笑。

在店家的极力推销下，柯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情，用指尖小心地在羞草的叶上碰了碰，果然见那一株小小的羞草在被碰后就缓缓合拢了自己的叶，珠迅速从它的叶脉落，像它的名字一样，让柯迟到些新奇。

柯迟听着他徐缓的话，将信将疑地把悬起的一颗心又放了回去，心想成言或许没有查到什么东西，方才冷不丁的问话也只是偶然。

“我前两天问了福利院的负责人，她说院长前段时间不太好，不过最近好些了。”成言的目光锁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只字不提他其实去过一趟医院、也知院长的真实情况的事，“我想找个时间去看看她，你想和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