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听见一阵“嘀——”的长鸣声，像好长的一针往耳里刺，一切声音都朦胧了，仿佛跟外界隔了一层，用手使劲、钻、敲也没有用。

他捉我。我想看清楚他的脸，刚将撑开一条，视野又上暗下去。但这些光线也足够我认我哥。

我不张嘴，这是我的梦，他要听我的。我有很多话要说，现实中不敢说的，好不容易等到梦，可以对他的赝品说，可是费了劲，咙里却发不声音。

而在南汀的这一场却不是噩梦。

“不是说了不要喝酒吗？”他又训我。

都颠到车沿外面。

我不甘心这样，张开嘴，把他的手指衔去，从指尖咬到指，细细地咬，轻轻地，伸舐他的掌心，沿着掌纹舐上去，舐到一苦味。一粒药片喂了嘴里，意情迷的……是药，要不然浑怎么会烧一？

难在梦里我也是哑？怎么这么不争气？我不知所措，又着急又委屈，只有泪是自由的，急急地了。

梦境的最初，我觉自己是一条网里的鱼，上的分渐渐沥了，很渴，张着嘴，翕翕地吞吐着空气。

很凉很凉，我往被里缩，立刻被住了，躲不开，于是用温夹缠那冰溜，把它烘得的。终于夹夹了，没过一会儿，却又给不留情地来。

咽下去，吕新尧终于用手了我的发，很自然地，不像那天在星河。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说话了。

他从枕底下拿来的，有两本，来到南汀之后我就开始写日记，两本都写得满满的。但如果是吕新尧问，答案就不是日记了。我在心里回答：是我写给你的情书。

我着急地去拉我哥，刚抓到他的衣摆就被孙月眉发现了。她瞪我，我一害怕，我哥的衣服就从手里去，再也拉不住了。我从车上掉了下去，我哥却毫无察觉，于是我看着车载着他越开越远……

我开始打，难受得要命，这时，隐约到有人来到了我边，拿起我的手，撩开衣领，放去一冰凉的东西。

我从来没有哪一刻这样咬

吕新尧用被我的手刮我的鼻，又喂给我一。

他的手指在我的嘴上，一拨，吻几乎是蛊惑的：嘴张开。

吕新尧用手抚我的额，接着放上一条叠了又叠的巾。这个过程中，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因为真正的吕新尧添了鼻钉，所以他的赝品也有了同样的一颗，钉梦里，在他的鼻翼上动。

这个梦并不算可怕，我之所以一直记得它是因为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正伏在我哥的上，他用手指轻轻地刮我的耳朵，然后我就忍着装睡。

对话中断了。我觉到的重量，视野时明时暗，真怕暗下去的当他就不声不响地走了。沉默了一会儿，我才又听见我哥的声音：

“这是什么？”

我回答不了，就在心里想：我不要你。不知梦里他能不能听见。

这时我觉我哥的手在我的下颏上，将我的嘴掰开了，一瞬间我有失控的慌张，怎么办？我的梦被他喧宾夺主了。

说完却忽然有些焦灼，不仅是情书，还有一封可笑的遗书……他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