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没人拦得住他。

人鱼似乎听不懂一样，看着他不说话。

“唔……”

他不知。

“行吧行吧，我给你讲一个。”

伊格纳茨一时半会儿也想不什么合适的睡前故事，看着人鱼脑里满脑都是海的女儿。

等伊格纳茨冲到尼尔的房间的时候，他发还是炸着的，袜还穿反了一只，结果就看到人鱼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这什么表情，”伊格纳茨才是一脸问号的那个，“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

只是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撑得住对方的一句拒绝吗。

反正现在就过去了，伊格纳茨也就懒得再把电话打回去解释。

“行了，关灯睡吧，我帮你抻一抻，很快就不疼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气。

伊格没有现实中的记忆，好度又不，这都临近清晨了，可以理解。

系统还有安乐死功能，虽然他现在没有足够的权限，但是整个系统都是他设计的，只要他想——

也没多疼。

只是再痛苦，再难过，他都不会去打扰到对方。倒不是他不能，大约是不敢。

伊格纳茨反应了一会儿，成功识别人鱼的声音之后一个激灵，赶在枕旁摸索着通讯仪，跟人鱼说自己现在就过去。

“伊格，我……疼。”

真励志，伊格纳茨被

听到伊格纳茨声音的一瞬间，尼尔瞬间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通讯仪。

至于为什么站在楼的时候反而敢拨通了，因为他那会儿真的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恩。

结果也不知怎么摸索得，电话嘟的一声就给挂了。

伊格纳茨接电话的时候也没看是谁，通了之后对方一直不说话，迷迷糊糊得他也懒得挂断，一直放在耳边，差就再睡过去。

就脆把海的女儿改了改：故事中间发生没有任何误会，人鱼和王终成眷属，不仅如此，人鱼还在训练师的指导下学会了走路，走上人生巅峰。

人鱼依旧没反应，不置可否的样。

如果伊格纳茨真的拒绝了自己的请求，或者是嫌弃自己矫情，尼尔觉得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算了，尼尔又了因为痉挛而发的肌，松开手。

他摸上人鱼的肌，这痉挛是有些严重啊，但也不至于疼傻了吧。

伊格纳茨，“忽闪着你那蓝睛嘛呢，难不成我还得负责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啊？这时间等我讲完天都亮了。”

另一端的通讯仪发着微弱的光，其实也算不上亮，但是大晚上的想看清是谁打过来的，那觉无外乎是在迎接太。

这无疑是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时间不对，人也不对。凌晨四，接电话的人对自己的好度也不算，可以说是一通除了打扰到对方休息之外，没有任何存在意义的电话。

伊格纳茨看着那面积并不算大的挂断键，这得是多不走运才能上啊。

尼尔回想起过去，他可以如常地和对方说说笑笑，约会看电影，没完没了地聊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共同话题；他可以展现来最完的一面，一个不会带着任何负面情绪，不会闹变扭，甚至都避开一切争吵的伴侣。

罢了，尼尔想，如果真的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