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依稀好像带着警告的意味。

池越没这么虎吧？他抬手想什么？把会长推醒？

饮机在教室前面靠墙的角落，一来是方便老师倒，二来是后排的男生比较，下课打闹容易推翻饮机。

后面跟着五个大的叹号。

他挣扎了一分钟，放弃抵抗，趴在桌上，闭上睛。

下午，林栖更昏沉了。

他换好衣服下楼，拿起摆在桌上的三明治，门坐上车。

他有纠结，觉林栖是在钓鱼执法。

手机闹钟响起，刚发一个音节，林栖就在它响第二声前伸手，准地下关闭。

早上查完纪，林栖觉有昏沉。

班主任让他维护教室纪律，但会长自习课上公然睡觉，到底能不能算在需要维护的纪律范围内？

他健康情况很好，平时不生病，就是每年都会在气温骤降的时候中招，怎么防都没用，像是一个提醒他接下来都要多穿衣服的讯号。

池越发现了，林栖在用人的时候真的很会说话，尽显剥削阶级本。

他打开音响，在平直无波的金时报听力里洗漱，但可能是昨天没怎么睡好，洗完了也没听个大概，只觉得今天的怎么这么凉，残留的睡意一下被刺激走，连个暂停的时间都没。

下一刻，他看到池越的手越过林栖的

回到教室，他没什么神地趴在桌上，想睡觉。

池越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杯给我。”

等他回来，林栖从他手里接过杯，脸贴在温的瓶上，微微眯了眯：“谢谢。”

明天月考，月考期中期末都是要排榜的，老师也比较看重，最后一节课索用来自习，给学生查漏补缺。

林栖应了一声，终于想起来，现在是秋天了，而今天他还要查纪。

一直很安静的校霸同桌这才问：“你脸看起来不太好，生病了？”

“小栖，”保姆王阿姨敲了敲门，把熨好的秋季校服放在床上：“早上冷，门记得多穿一件外。”

无所事事又不想复习的乔煜一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了气。

糊糊起床，拉开窗帘，窗外是一片氤氲着气的草坪，薄雾若有似无地浮着，又是新的一天。

林栖弯了下，从桌肚里拿杯，手指搭在杯上，求助地看着他，“没喝，善良贴的同桌大帅哥，帮我倒杯好不好？”

林栖：“穿了。”

一想到又要面对那些五八门的迟到理由，林栖忍不住叹气。

有距离，但也就几步，这位会长是不是太过分了，这路都不想走。

池越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了移，不小心看到来的一小截锁骨，又迅速移开：“你多穿衣服。”

池越：“……”

乔煜：？

他无声笑了笑，了脸，坐起。

片刻后，他抬起手。

教室里没什么人说话，林栖也越发往下沉。

“有一。”

“不客气，”池越不以为意地坐下：“谁让我善良呢。”

学习还不够让人快乐吗，为什么要迟到？

池越转了转笔，沉思几秒：“多喝。”

他气若游丝地咳了一声，希望能够起到警醒的作用，没想到池越听到声音，反而转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