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池越快要离开的时候，林会长终于显了万恶的剥削阶级本，目光温柔、语气温和地说，“我都给你开过光了，你要是再考不好，你就不用回来了。”

“会长！”班里还有同样磨叽到现在还没走的，匆匆忙忙冲过来，摸了一下他的校服就跑，“蹭个好运，祝您考试顺利！”

林栖看到池越扭过一直盯到刚才的学生跑了，才转过来继续和他对视，隐隐约约有了荒诞的猜测：“你是不是也想蹭我的考神光环啊？”

他浏览试卷的速度快，想的也快，许多想法只是一念之间。看完试卷，他也在心里有了时间分，接着便把思绪抛向脑后，拿起笔写下磷郑开始答题。

X考场在一教学楼，明世占地面积大，教学楼之间的距离也远，池越再不走，就得一路跑去考场了。

提前卷的学生不多不少，有些在往学校外走，有些也在向着宿舍的

他蜷起手指：“也没有……”

写完试卷，考试时间还有半小时，林栖把试卷检查一遍，提前了卷。

没人缠着，林栖顿轻松，他了被勒疼的肩膀，照惯例检查过笔和铅笔，回看到池越还在，挑了下眉，友情提醒：“你再不去考场就要迟到了。”

“……”林栖默默转过，悄悄了门。

怎么还有这买卖的大王。

池越：“……”

哼。

考试三天，上下午都是只有一门，考完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用来休息和复习，林栖离开考场之后没有犹豫，直接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文言文和现代文，林老师以为只要是个中生都能拿到几分，主要还是作文。

他心里有底，答题的速度不是最快的，但是很稳重，还能在写前面的题目时顺带在心里打作文草稿。

他虽然在本班考试，但坐的不是自己的位置，完试卷，他往自己的座位看了一，坐在他位置上考试的似乎知那是谁的宝座，正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座位鞠躬。

第一场惯例考语文，林栖把试卷大致浏览一遍，填空题一多半都是最近抓着池越背下来的诗词，只要他没有在考试的时候被丧尸逮捕，他就没什么理由丢分。

“……”

这次联考的作文给的是一段描写天景的话，要求学生写一篇关于天的作文，文不限。

清浅的柑橘气息一闪而过，池越用力了手，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镇定：“……能再蹭一下吗？”

这类型的题目自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写景，一般还要添加一段可歌可泣人肺腑扣人心弦的人生经历，结合天的景，给以什么样的人生启发，路一目了然。

“不可以，好运一经蹭，概不退换。”

池越沉默一秒，提抗议：“……我能不能把你的考神光环还给你？”

池越目光顺着他的手指上移到肩：“……”

“……”

林栖靠过去，很轻地抱了他一下：“好啦，给你蹭了，快去考场吧。”

人都那么自然地过来和林栖接也不用担心，他嫉妒。

但想到池越一直以来的语文成绩，林栖还是觉到了不确定。

林栖坐直，言简意赅地说：“走开。”

只要池越没有被一叶障目，应该或许大概也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