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了私心，原本只应该着棉签尾轻轻旋转的，可彭靖心得很，他把无名指放在沈凌志的耳垂上，手指轻轻旋转的棉签。

棉签抖了一下，把沈凌志的耳堵得更，沈凌志觉得双耳像是被满了，或者说，他正于下，所以整颗心也开始乎乎的。

平静无风，却又让人觉得风雨来。

彭靖不知，所以他连打一个边球都小心翼翼，思考再三。

彭靖撇撇嘴，把沈凌志发上白泡沫给冲净，又起去找棉签。

“你平常给人洗都要这些事吗？”沈凌志问他，“不仅要洗，还会掏耳朵，和…”

然后沈凌志就忍不住从自己的记忆里抠所有快乐的片段，并以此为证据，来证明对彭靖来说最重要的朋友是他自己。

可他又为什么一定要分一个输赢？

彭靖对他好，把他留在这座小城，带他嗦粉找工作，还会给他洗。

彭靖已经把冰凉的洗发抹上了沈凌志的发梢，白净的双手开始搓沈凌志的发，他终于肯动用指甲了，圆整齐的指甲小心地搔抓着，不像是在洗，倒像是一只胆小的猫用爪试探它好的人类。

之所以会试探，是因为猫不知人类愿不愿意把它抱在怀里。

“那你给他掏耳朵和了吗？”沈凌志突然一把抓住彭靖的手腕，大拇指和指扣在手腕腕骨上，又顺着手腕线条往下，最后拽住了彭靖的手掌，大拇指

掌正不断拂过他的发，他好像对沈凌志的状况了解得一清二楚，当那只灵活的手路过一层绷着的肤时，彭靖就会用他小巧的指腹缓慢地压，转着圈，可是沈凌志被他越越心慌，像是被他下了一个小开关。

“我…我给你掏耳朵吧，”彭靖别开视线，“很舒服的。

“我没有不开心，”沈凌志说话声更低了，“我只是…”

彭靖摇摇解释：“不是，洗是基本，如果要掏耳朵和，是要额外加钱的。”

“你皱着眉什么呀？”彭靖小声问，他冲净自己手上的泡沫，用手指拂开沈凌志的眉，“你不开心吗？”

沈凌志清清嗓，低声否认：“没有。”

虽然他每天要给很多人洗，可那是工作，那是不一样的。

他和那个把手臂搭在彭靖肩上的男孩的区别就是那个男孩没办法享用彭靖工作之外的时间。

你可能会开心一。”

彭靖没能听得清楚，他低下，把耳朵靠近了，这个姿势有些过于暧昧，彭靖的嘴正对着沈凌志的耳垂，他开问：“什么？”

于是他也鬼使神差地对着彭靖的耳朵，压着声音否认：“没什么。”

沈凌志嗫嚅着说那个答案，我只是在心里拿自己和别人比较。

骗人。

你已经赢了，沈凌志这样安自己。

沈凌志的心脏像是突然被彭靖抓了一下，他觉到自己的耳廓发，因为彭靖说话间洒而的气。

把耳朵掏完，彭靖用把手洗净，又在柔巾上才动手给沈凌志。

拿了两净的棉签在手里，彭靖重新坐回洗池前，他把椅拉近了，低看沈凌志，沈凌志却正好睁开，彭靖直直地闯沈凌志的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