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父亲说他是刀痴，痴迷到现了幻觉，就连母亲都打趣，说他上辈就是一把刀。

戎策在握住这把刀的一瞬间就知，它与血刺同同源。得到了这件宝贝，他更不好意思抛下甲辰单独跑了。

这是血凌刀。

“你屋里没镜？”杨幼清将手放在苍锋的刀柄上，吓得白树生后退两步，听监察大人说，“谢姑娘前几日展现的湛演技，不加以利用，实在可惜。”

“回去抄十遍，”杨幼清瞥他一，“兵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知人计吗？”

那么大一个千说丢就丢？师徒二人还没等双宿双飞就两隔？恭喜假和尚掉。

等到那个黑不溜秋的小跟班将醉成烂泥的公哥搀扶走，晋无乡才定了定神，转过去寻找之前那位姑娘的踪迹。果不其然，他在刚刚来的青楼门看到了徘徊犹豫的女。

白树生猜自己说没读过，回去之后应该是要罚抄十遍。但他转念一想，如果戎策犯错，起码得罚抄一百遍。这样看来承认了也没什么大损失，白树生：“没有，但是听说过。”

“预料之中，”杨幼清将刀收刀鞘，望向他，“三十六计读过没？”

谢君溪显形，收了钗，飘到杨幼清前：“您吩咐吧。”

不过有了血凌，就算是在黄泉，戎策也有信心与这些孤魂野鬼一战。

白树生立刻，但随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啊？我啊？”

“实不相瞒，小女是想，是想卖葬父，”夜里能够表现如常人的谢君溪将手帕挡在下上，一双汪汪的大睛，“我不能让爹爹走的时候连副棺椁都没有，他辛茹苦养了我二十年……”

杨幼清将拭苍锋的布放下，他有一瞬间觉到苍锋传递给他一阵寒意，似是警告，也似是诉苦。他望向血刺，他收集的所有刀里面，唯有这两把只见有特殊的应，而且旁人觉不到，唯有他能聆听刀在说什么。

守。

晋无乡眯起，一双壮的手握住谢君溪着手帕一角的右手，心里，人太过可怜，夏夜竟然冻得双手发凉。手帕掉下来，晋无乡又定睛一看，还真是个百年不遇的人胚。

他拍了拍上的酒气，走上前去问：“姑娘是要寻人？”

“客官您慢走，有空再来。”公拿着晋无乡给的银乐得合不拢嘴，他虽然不知此人是谁，但一看就是有钱的主。晋无乡和他的那些朋友喝了三坛酒，漕帮帮主搂着当地的富家弟在路上歪七扭八走着。

“监察大人，”白树生推开客栈的门，快走两步到他跟前，“我们试着从内河潜漕帮画舫地下，但是机关重重，据说是有三十二锁，实在是攻不去。就连老谢都试过了，他们竟然画了镇宅符。”

话里有刺，笑里藏刀。白树生心里嘀咕着，望向躲在角落里把玩翠玉银钗的女鬼。谢君溪似乎是没听见杨幼清的话，杨幼清继续：“也不知伏灵司留守的力士，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打碎什么东西。”

忽然，晋无乡觉前晃过一个姑娘，他怕自己喝多了看错了，睛。他真的看见一个孱弱的姑娘走过去，长得闭月羞但是穿着简朴。“跑，你把这几位公送回他们府上。”

“这地方哪能，来，哥哥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