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饱私这词都会用了？”戎策笑了一声，“那凤麟是什么，合谋的神？一起卷钱跑了？”看着白树生定的神，戎策一把拍在他肩膀上：“那这样，我跟着胡众，你就去胡众家里搜一搜，如果有来路不明的金、银票，那就抓他个证据确凿。”

“走快！没给钱吗！”胡众凌空一甩鞭。

白树生用力，然后飞一般跑了。戎策越来越觉得，白树生特别像西域某名贵雪橇犬，傻不愣登只会拆家的那。

白树生一拍掌：“我知了！肯定是他中饱私，把挖矿的钱都卷跑了，没有人没有工继续挖，只好放火烧山，然后说是年运不佳！”

“昨日我见到凤麟，”白树生难得一副沉的模样，“他说我年不利，应该小心刚刚认识的陌生人。”

有个胆大的回应：“官老爷，真没给啊。”

白树生侧躲过，说：“他昨日晚上只在河边看了看风景，路上我见到不少小鬼，他竟然一个没撞到，说不定还真是半仙。回到住之后，他给几个徒弟讲风学，有鼻有的。”

戎策和大叔别，继而看了一边若有所思的白树生，问：“在想什么？”

胡众在县城门清了劳工的人数之后，带着这些从各村各镇征来的青年男人开县城外的山林。毕竟是征来的，各个愁眉苦脸，不仅半个月没见到老婆孩，而且这几日经常现灾、火灾，生怕一不留神命都没了。

“因为，”凤麟开的瞬间，胡众总算是能把手放下，龇牙咧嘴躲到一旁，“山里住着狐仙，此番动工惊醒了法力无边的狐仙，所以他降罪于各位。如若再犯

“妈的，让你说话了！”胡众又想鞭，但手刚抬起来，忽然无法动弹。没人钳制住他，但他偏偏不能移动分毫，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痛苦。

白树生忽然扯住戎策的衣服，说：“看看看！官府的人！”

“你知不知去年年底，官府的人说山上有什么什么金，非要挖，但是挖了一个月，挖来的全都是碎石和烂木。年初三继续开工，凤麟大仙怎么劝阻都没用，”大叔说到这里，副惋惜的模样，但是脸上分明写着罪有应得，“第一天着火第二天暴雨第三天都塌了。据说啊，那些烂木，是棺材板呢。”

边哈腰一边说知，接着一连问了几人，都说凤麟大仙曾经占卜，今年绝不能山挖矿。再问一个大叔，说的更是神乎其神。

“工虞衡司，”戎策认了他们的官服和腰牌，还有为首的胡众，“三匹拉着四五个木箱，后还有这么多当地的衙役跟随。十有八九是去挖乌金矿，看来赵元同把这家伙骂惨了。”

“钦天监也说今年是火年，但从未说过不能挖矿这类的话。他有什么风秘籍，厉害得过师久诚那帮老士？”

“包括路边的大爷大妈？”戎策踹他，“让你待在藏书阁每天面对战文翰开心了吧？你真信那个鬼凤麟？他有没有？到底能不能通灵？”

凤麟站在队伍的前面，他不知何时现，亦或是一直都等在这里。见到衣衫缥缈仙风骨的大仙，村民们总算带了笑容，纷纷喊：“大仙！大仙救救我们吧！”“我不想被火烧死啊！”“大仙，这矿为什么这么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