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话当然就是命令。”唐纶给他弯腰行礼，颇有些稽，但是无人笑得来。

“蛇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拿到，所以你只能赌一把我是否如当年一般诚实，”唐纶转唤廷争，“

白树生也站到杨幼清前，烟岚已然鞘：“开。”

戎策挡在杨幼清面前，咬了牙关：“休想。”

“没办法，他不听话，”唐纶望向廷争，“只能一并杀了。您看，我们可是有二十多人。小王爷，我劝您识趣。”

“对啊，我们不是血侍，血侍早就随着耀王陪葬。在下是小王爷的下，”男轻佻地环视四周，“名为唐纶，明晞府的舵主。”

唐纶不以为然：“好吧好吧，这回的说法是叛离明晞府。不过小王爷，时间不等人，我们还是拿了东西快走吧，以免北朔的官府带人追来，脱不了。我可以考虑留您弟弟一条命，不是件难事。”

“小家伙，你上的可是南绎的血，”唐纶望向白树生，“你想想，你亲爹可是南绎唯一的异姓亲王，跟我们走那是荣华富贵，此生衣无忧，何必在荒郊野外过这穷苦日。”

“小颃，”廷争指着后的人，“唐纶十七岁叛离明晞府，他说的话无非是挑拨离间。”唐纶是个狠人，三言两语便能颠倒乾坤，廷争怕自己此时无论如何辩解，都像是盖弥彰。

说的不错。”一个朗的声音传来，戎策这才发现五步之外站着一个男人，就是方才望见的领之人，穿飞云纹的青蓝罩衣，像是纨绔弟，但却能毫无声息靠近伏灵司的千。

白树生刚想骂廷争无耻，却被杨幼清扯住了袖。戎策同样愤懑，不解地望向他师父：“老师，我们千辛万苦为的不就是防止他们得到蛇？”

“如果我们死了，”杨幼清低声，“伏灵司无人知蛇的起源和用途，他们会再度闯伏灵司，闯城，将剩余的两个一并抢走。廷争给的条件，目前来看最有利。”

“您为燕王世，明晞府未来的掌门人，说脏话可是有损份，”唐纶抬手敲了敲下，“是不是同往常一样，所有的知情人全都杀掉？不过今天好像有棘手。哦，忘了恭喜小王爷找到了弟弟。”

廷争试图上前，白树生怒斥：“你也开！”

白树生攥着烟岚的剑柄，似是自言自语，低声问：“你真是燕王世？”廷争听到了这句话，他不唐纶嬉笑的嘴脸，转过朝白树生走去，而白树生却接连后退，失控一般喊：“你他妈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王爷可以证明，比如六岁那年，我答应您去摘胡桃，差摔死也要将那一筐的胡桃背回来。”

戎策甩开廷争后退几步，问：“小王爷？”

“我同你早已恩断义绝！”廷争然大怒，“今天的事不到你。”

廷争攥了拳，沉声：“他的确守信——只可惜当年你没摔死。”

戎策无言，如果让他选择，他也会给蛇，留下这一条命——他的命不值钱，但是他不能让师父死。杨幼清将背接下来放到戎策手中，戎策抱着蛇向前两步，谨慎问：“我们如何知你是言必行之人？”

廷争变了脸，呵斥：“胡说八！”

廷争握着拳，半晌沉声：“蛇给你，放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