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愿意学就还来得及，别和那些不好的学，明年考个好大学才是真的。”张老师语重心长，“不过你们年轻人就喜搞的和别人不同我也能理解，你这发染得就还不错，比外边我看到的那些看着顺多了。”

他倒是要看看他能说什么。

冯睿博一办公室就看到沈默言手里拿着一张试卷在和数学张老师讲题的模样。

他刚坐下，就听到另一边的张老师开“你要是早愿意好好学，明年考个重肯定不成问题啊。”

这绝对是一件稀奇事。

“或许是因为他最近开始认真读书了。”许景明说，“今天他还去了图书馆。”

他说完之后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撞了撞沈默言的胳膊，“对吧？”

冯睿博刚喝下去的一险些呛着。

要是真的每天不好好学习去打架染发就能随便把中数学给轻松学好，那么外面也不用开补习班了，学校不用上课只要偶尔开个网络课程就行了。

光是他在办公室就已经是个稀奇事了，更别说还是在讲题？

“嗯，最近觉得成绩重要，今天也去了图书馆看了相关的书。”

几乎所有任课老师都已经放弃对这个学生的教育工作了，就算上课不听讲、作业不、考试不考，也不会有老师把他给喊到办公室，因为知喊来了也没有用，更何况还不一定喊的来。

当时的冯睿博以为然，可是后来他转念一想，人本来就是生而不平等的，就像别人一毕业就继承家产，而他毕业了只能努力考证然后当个老师，区别只是他看起来不是那么惨而已。

想到了一个连他都觉得很荒谬的可能。

如果早知这样的话，他大概会采取更循环渐的方法。

许景明被放走了，他离开前明显有担忧。

冯睿博好几次在办公室听到其他的老师们议论说，这么好的条件放在他上太浪费了，要是给那些愿意认真学习的学生该多好，外面有多少学生没钱上学，这人却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浪费这么好的学习环境。

“主要是老师您教的好，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听了您的课才豁然开朗。”沈默言笑着，“以前不懂事，给老师的课造成了不少影响。”

这么想想冯睿博对他们班那个问题学生的偏见就要少很多，但是他还是不能忍对方的不守纪律。

沈默言看了看他，十分给面的了解释。

这个解释太惨白了。

沈默言确实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这么麻烦，这程度的数学对于星际机械系考的题目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他从机甲系转到机械系时都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没有想到只因为几个简单的数学题就到了需要解释自己清白的地步。

张老师一张空白试卷，对着单独留下的沈默言指了指试卷，然后说“你来说说解题思路。”

不过目前看起来许景明应该是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的了，就算成绩有问题也只能是他打了小抄，或者从哪来了答案。

张老师也没让他光站着，而是了一把椅给他。

“我准备明天去染回来。”

“哎，这是学校规定也没有办法，要求严格也是为了你们好，等你熬过中上了大学就会自由很多了，到时

至少面前的张老师肯定是绝对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