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晋挠了下：“这……拘留所里哪能说好还是不好。”

他说着红了眶，原本就不太好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的可怜，说完了又有着急地跟沈可衍解释：“不过我后来问过他们的，他们说可以不用上还，爸爸会想办法还的，真的，等我去了我就想办法。”

沈可衍盯着沈明晋看了一会，才开：“这几天还适应吗？”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他带着沈可衍到了探视的独立房间。

沈可衍。

沈可衍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桌对面的沈明晋。

沈可衍觉像是被鱼刺卡在咙里，那无力的觉又涌了上来。

沈明晋带着手铐坐在里面，他后站着拘留所的看守人员。

沈可衍从图书馆离开，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消散，他微蹙起眉往警局走，刚走到警局门，就碰到了之前负责给他笔录的陈警察。

陈警察到办公室跟一起值班的同事说了几句话，就来带着沈可衍去了拘留所。

陈警察对沈可衍的印象很，一见到沈可衍就认了来，和善地询问沈可衍：“小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吗？今天不是上学时间吗？”

沈明晋听到他的话明显愣了一下，片刻后他忽然瞪大了睛，反应很大地从位上站了起来，想往沈可衍那边跑，被后的警官压住警告了，他才堪堪坐在自己位置上，情绪激动地对沈明晋：“不要卖房，小

沈可衍开直接明目的：“我想见一见我爸，可以吗？”

沈可衍看了沈明晋一会，移开了视线，直接开今天来的目的：“你是不是跟借贷公司借了一百万？”

陈警察似乎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又问：“现在吗？”

沈明晋的脸看着比刚来时还要差，一双睛倒是没有那天晚上那么无神了，他从沈可衍来时就一直盯着沈可衍，见沈可衍坐下以后，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地开：“小衍，你怎么来了？”

“探视时间不能超过半个小时，我在外面等你。”陈警察叮嘱了一句，就离开了。

把人拉回来又亲了好一会，才把人放走。

他了一气，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打算把家里那房卖掉。”

沈明晋本来就心虚，被沈可衍这么一说，顿时更加说不话来，只是低着重复：“能还的。”

“什么办法？”沈可衍再一次看向沈明晋问。

沈可衍看着沈明晋，抿了一下，问：“总能有的？一百万，你打算怎么还，打工？打多久的工？你觉得那些利贷能让你欠那么久？”

沈明晋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有些慌张地开：“小衍，我，对不起，是，那时候我神志不清，他们就说要买得很多钱，可是我拿不来，他们让我签了一个什么东西。”

“可以倒是可以，”陈警察说着，沉默了片刻，才，“你等我一下，正好我这会没事，我带你过去吧。”

沈明晋一下哑了下来，他垂下脑袋，有些重复地开：“总能想到办法，总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