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平公主和我提起了长孙皇后，说她敬佩长孙皇后为人，你儿时在里住，对长孙皇后有印象吗？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壬辰年二月，在蜀中。”

“你回来啦。”

“嗯。”

“公主离开有半晌了，这里起风了，主您也下楼去吧，仔细着了风寒。”平彤上前，将披风罩在遗玉肩上。

“十二年四月大婚，十四年六月我生下小雨，转咱们的女儿都五岁了，当初我一心想要帮

“先用膳吧。”

夜里，遗玉坐在妆镜前梳着发，回打量着正靠在床看书的李泰，一不留神，就痴了去，抓着一缕发，直到胳膊麻了才将梳放下。

“去芳林苑看小郡主了。”

“今天园外面来拜访的人太多，帖门房都放不下了，你不在，我不便见客，就把他们晾着了。”

“嗯。”

李泰喝了茶，将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来，站起向外走。

李泰在被下面握住了她的手，“父皇为满贞观二十年，明年二月退位，我六月举大典，将朝堂搬往大明，你以为如何？”

“...母妃对不起你。”

阿生看了看李泰脸，问∶“太妃在何？”

“是个聪明人，”李泰将被拉到她前，有意无意地添了一句，“比你聪明。”

李泰握了握她的肩膀，“你也会是个好皇后。”

她走到床边坐下，去他的书，“别看了，咱们说说话。”

“白天平公主来过。”

李泰衣裳都没换，便转去了芳林苑。

李泰松手让她把书拿开，侧护着她上了床，两人并肩靠在床，李泰背后垫了两只枕，遗玉则挨着他。

遗玉被他盯得浑不自在，就掀了被，给小雨捂好，走下榻，到桌边给他倒茶，找着话说，睛却不看他。

“嗯。”李泰撩了袍在对面的茶桌边坐下，一臂放在桌上，看着她。

第三九七章舍得

“走吧。”

“这些事，你主就是。”遗玉握住他的手掌，轻轻挲着他修长的指骨，忽然：

“至今也有十四个年了吧。”

遗玉又眺望了远一，将万千思绪压在眉下，转过：

“累吗，是先用晚膳还是先歇一会儿？”

遗玉向他怀里靠了靠，没接话。

遗玉笑∶“长孙皇后贤明远播，是芳史册上的人，我比她不如自是当然。”

回细数，才发现这一路坎坷，竟已走过了十多年。

“嗯。”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了院，阁门外不知为何不见侍女，掀了帘，阿生守在外，李泰去，听到里面低语，来到内室门外，隔着一层纱帘往里看，就见大的抱着小的睡在榻上，盖着一层松的被，遗玉低在睡着孩额吻了吻，声音里带着一丝哭音。

李泰拨开帘走了去，这动静惊动了遗玉，仰见是他来，赶忙压下去拭了拭面，才轻将小雨放下，坐起来。

“殿下，你我是几年相识的？”

李泰忙了一日，傍晚回到芙蓉园，回房没见到遗玉，只有平卉一个人在整理柜里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