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你妈来伺候你还不好啊？”

“家里买了果，她要先把坏的吃了，不给我们吃好的，让我们先吃坏的，等我们把坏的吃完，好的也坏了，反正总是吃坏的。”

“没生来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这么多孩啊，这是锅包，这是小汤圆，这是糖醋鱼，这是酸菜鱼，还有个大盘？”

顾小妹：“我去端小米汤来。”

总不能就她的娃那么丑吧。

“让她每次不要那么多，可她偏偏就要那么多菜，每顿都要有剩菜，剩菜也舍不得扔，天天吃剩菜。”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拉那个啥。

沈丽清“嗐”了一声，“这时我就要庆幸我妈她有重男轻女了。”

沈丽清这会儿又不怕丢面了，她直言：“你知她有多抠门吗？反正她的菜千万别吃，我妈她冬天熏腊舍不得放盐，到后来那都臭了，长虫了她还吃。”

“萍萍，顾小妹，我有饿了，我好想吃大鱼大。”

展艾萍和秦兰芳都沉默了。

“我之前攒着一气，还以为要打持久战，我一直保存着力气，谁知白保存了，这两溜溜的小鱼儿不给妈妈努力的机会。”沈丽清觉得自己还没用多大力气，这两孩就自己来了。

来，弟弟跟在背后。

展艾萍：“好像还真的，你家女儿像你，儿像爸爸。”

展艾萍笑她：“你才生了两小鱼就想吃大鱼？这会儿只能吃清淡的。”

“是啊，以后我们家闺女就是大鱼儿，儿小鱼儿。”沈丽清十分满意：“怀一次就儿女双全，不错，很不错。”

顾相宜羡慕：“我也希望将来的孩不要给我努力的机会。”

展艾萍和顾相宜去看新生小宝宝，这一对弟，七斤多，长得真壮实，旁边五斤的小弟弟就不够看了，声音哭得又大又响亮。

两个人围着三孩一起瞎唠嗑，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何玲玲跑了过来，看她俩联合在一起坐月，有馋，不大人还是小孩都喜扎堆。

“我要是生了，就跟你们一起坐月。”

一听说自己生了龙凤胎，沈丽清更神了：“这也太好了吧！我好福气，一下就儿女双全！以后是糖醋鱼，弟弟酸菜鱼，我们家里新添两条大鱼。”

展艾萍：“……你放心，你还嫌弃自家的两条鱼？”

“果然这名字取对了，两条鱼啊，可不就是溜溜的。”

在医院里待了两天，又都转去姜团长家住着，这下姜团长家可就闹了，一连五个娃，就跟开了个幼儿园一样，沈丽清和秦兰芳各在一个房间里养着，可她们俩又觉得太孤单了，把两张床搬一间大屋，两人结伴坐月。

沈丽清被推来了，她兴地要命，对她来说，就好像是嗖溜一下，两孩就来了，她没受什么罪，在去之前，沈丽清了很久的心理调适，想着可能要生个大半天，谁知这一下她就生完了。

秦艳芳：“可不是么，真有缘分。”

谢述在一旁：“不知的还以为你报菜名呢。”

沈丽清微微笑：“我还想看姜团长家的娃呢。”

沈丽清：“我家闺女像我，不丑，这弟弟嘛，真像他爸，你看看这小鼻小睛的，是不是跟我家老王一模一样？”

秦艳芳很激动：“我的小外甥，我的小外甥，瞧着壮实的呀，有七斤多，瞧瞧这小胳膊。”

秦兰芳生完后很虚弱，没怎么说话，她跟沈丽清睡在一个病房里，方便展艾萍等人来照顾，秦艳芳和赵医生此时也赶过来了，几个人照看着。

展艾萍坐在她床边：“也别撑着，休息一会儿吧。”

她一边捂一边偷偷瞅几，看一觉得丑，两三还是觉得丑。

展艾萍：“我替你等着。”

她总不能昧着良心。

展艾萍休了两天假，手把手教她们怎么亲手带孩，秦艳芳也专门请了假，来伺候坐月。

沈丽清瞅了一，捂住自己的睛：“皱的，两个小老，这也太丑了，肯定像他们爸爸。”

展艾萍啧啧两声：“刚生的孩都这样，你家老大算白净了，哪里丑了。”

沈丽清还是撑不过睡着了，秦兰芳把孩生了下来，是一个七斤的小男娃，他的确实比沈丽清的两条鱼大不少。

展艾萍去把两孩抱给她看，沈丽清有些一言难尽，“这两孩洗澡了吗？”

顾相宜：“不是说是两男孩吗？”

生了孩没两天，沈丽清十分愁，因为她妈突然说要来伺候她坐月，连夜赶过来了。

赵京笑：“这三娃居然同一天生。”

顾相宜：“沈，你可真有神。”

沈丽清叹气：“你不知，我妈那个人，她特别抠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明明我家也没那么困难，但她就是舍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