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复读机正好要上线，他俩已经被训练了条件反，一遇见陌生人，爸爸妈妈肯定要让叫人，他们只要重复几个字就行了。

顾晟：“他们会念诗也会唱歌。”

孙教授胡瞪：“你上门来就跟我说这个？”

两个小企鹅老老实实听妈妈的话，他俩仰着看孙教授，嘴里声气喊了一声：“外公。”

齐淑婉：“你们带着孩这一路辛苦了吧，晚上妈给你们饭吃。”

顾晟和展艾萍了屋，两孩乖乖巧巧被抱上了沙发，两人很听话，排排坐，齐淑婉给他俩拿了不少糖，两小崽十分有礼貌地说谢谢。

“你是来找孙老师的？”何盛猜测自己可能猜到了什么，“我跟你说，你老师家最近十分古怪——”

还是叫个伯伯吧，顺耳，他也乐得跟学生们同辈分。

漂亮的啊。

展艾萍还没说话，孙老师家的门打开了，孙教授没好气：“你家里才古怪。”

展艾萍直接：“我是展艾萍。”

“是吗？那明天就让他烧菜，让你妈歇歇。”

锅包和小汤圆嘴里的爷爷还没冒声，何盛先打住：“别别别，可别喊，叫爷爷年纪太大了，还是叫伯伯。”

展艾萍嘘：“爸，你看我光还不错吧，顾晟他烧菜很好吃。”

锅包又收到了几辆特别玩小车车，展艾萍心想，家里何止需要个加油站，更需要一个天停车场。

孙教授：“我认得女儿女婿，还有外孙和外孙女，你瞧瞧，我这两小外孙长得不错吧？”

孙老师没好气：“你也知差辈分了？老不羞，我女儿带着外孙和外孙女上门了，被你拦在外面——”

展艾萍：“爸，你不能对我要求太严格！”

“差辈分了吧。”

一声，她认了前这人的份。

何盛一雾：“这……这什么回事？老孙，你怎么就成外公了。”

其实辈分也不要，何盛确实是当爷爷的人了，但是人家直接让孩喊爷爷，总让何盛觉得有不太舒服，他觉自己还很年轻，发都没白呢，只不过他和孩都英年早婚……叫爷爷是不是太老了一？

何盛开开心心地应着，“这两小家伙长得好啊。”

说罢，他又看向展艾萍：“你怎么不直接敲门啊，读书那会儿的利落劲呢？”

展艾萍讪讪一笑，她呼叫两个孩：“崽崽们，乖，喊外公。”

……

“你刚才让孩叫你一声伯伯，那你喊我一声叔叔。”

孙教授挑眉：“怎么，你不答应了？”

这一对儿女也生得好！

他上上下下不敢置信地盯着展艾萍，努力在脑海里找她曾经的模样，以前那个练飒的女学生，她留了长发，肤也变白了……

展艾萍：“大过年的，咱们不谈学习上的事。”

孙教授的目光扫过两个娃娃，又看了顾晟，他脸上的笑容一凝，终究没有说什么，把他们一家邀请去。

何盛：“？？？？？？”

展艾萍：“我是展艾萍，这是我的丈夫顾晟，还有两个孩，乖，叫何爷爷好——”

他目光留意到了顾晟上，心想这男人也长得又又俊，孩的爸爸妈妈长成这样，难怪他俩都容貌十分。

“萍萍啊，等会儿你爸说什么你也别放在心里去，你知他这个人，就是嘴最讨人嫌，你听听全当耳边风就是了。”

展艾萍：“行，我说错了，乖宝，喊何伯伯。”

——这“女婿”上门来活的觉非常好。

“何伯伯。”两小家伙一前一后喊了一声。

齐淑婉登时神了，“要不老你去烧菜吧，我来陪孩玩一会儿。”

齐淑婉笑笑，她瞧着顾晟这年轻小伙，越瞧越喜，觉得自己女儿光好。

孙教授不舒服了：“你、人家一次上家，你说什么呢？”

展艾萍：“……”

展艾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就怕您吃多了女婿的菜，舍不得他走了。”

“真可，就跟年画上的娃娃一样。”

只要跟年轻的学生在一起，他就被他们的青影响，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很有力。

何盛愣了一下：“……你是？”

孙教授不答应了：“你刚说来的话你就要吃回去啊？不是要让你的女儿女婿尝尝你手艺吗？”

“外婆。”锅包开叫了一声。

齐淑婉：“就是，大过年的，好好带孩们玩，这两个小家伙这么乖啊。”

孙教授一听到这两稚的声音，那颗心都要化开了，“快，快屋，外边冷。”

何盛珠都快瞪来了，“你是展艾萍？”

齐淑婉烧菜，顾晟去厨房里帮厨，孙教授在外面盯着，还给顾晟找来了一件围裙，他越看越觉得心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