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菇，有一郁的酽香，还有木质和落叶的香味，是里最特别的其中之一，不过许多野外生长的菇类都是有毒的，你在外面不要想着尝尝，就摘来吃了。”

照凌这前半生，都是苦的；分明苦，还笑。

“真，”萧复牵着他的袖，把他往僻静的角落里带，方才牵了手，闲话家常地问他，“林郎最近上蛊虫可还过？”

“能，就是后窍，比先前松活些，两炷香的样就过去了。”

林葵如实：“过一次。”

萧复：“我们用完膳就过去，你家老爷在哪？”

“我也没吃，我们去斋堂， 听说铁佛寺的斋菜和它的梅都是淮南一绝，斋菜……”林葵说到这， 忽地想起萧照凌幼年中毒， 导致没味觉这件事。

“这样么？那我也有个消息，我在金陵时听说，朝廷上就要下告示了，八月会试，过几日你就能跟我一回去了。”

还是无法想象，是什么味。可无形之中觉得东西变得好吃了，不那么索然无味了。

萧复：“老师也跟着一起。”

林葵通过揣加以想象，心里一疼，底线就退步了。

“是、是……”林葵不敢说这公是自家娘，脸无端涨红了。

罢了，他说什么说什么，自己听不得，权当没听见。

“当真么……”林葵迷茫。

“我穿着男装，说是你娘，怕你是要遭人非议了林解元。”淮南是林葵的老家，萧复不想他远赴金陵后，留下散言碎语。这么多，是杀不净的。

幼年中毒， 他是士族吧， 兴许是庶，受人所害， 长大了军营， 因样貌而受尽欺凌， 摸爬打，落得满刀伤，目惊心。

“哪儿？”

“没吃。”萧复笑着牵住他上襦衫的袖， “小郎君带我去吃什么？可是好吃的？”

“真的么！”林葵虽然只有一只能用，但看书写字都不成大问题，听闻消息眉开笑，“太好了，我随你一起去金陵。那老师……”

佛家清净之地， 林葵没那个胆量在这儿和萧照凌什么亲密的事，最多也就拉拉手，仅是牵手这么个动作， 就将连日来积聚成云的思念缓解了，心里长舒了气。

结果萧复的脑回路还停留在他后窍作这件事上：“你说三哥给你下的这蛊虫，它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第50章 凤台县（8）

“林公，终于找着你了，老爷说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了！”

“你！你能不能不说这个了，我那是肤。”早知不告诉照凌了，林葵转要走， 回问他，“你可有吃饭？”

“老爷在大雄宝殿。”小厮先告辞后，留两人继续吃饭，只剩一斋饭了，但林葵没有浪费的习惯，要吃完才肯离去。

“后……”林葵一皱眉，直接扭不说了，“谢先生说，往后不会如何发作了。不难受的。”

“你慢慢吃，吃饱了，吃胖一些。”

“后窍，是这儿了？”萧复瞧四下无人，只有树梢飞鸟，就伸手一碰他，林葵吓得魂都飞了，险些起来，猛地打下他的手。

说的是林葵当初吃下的那虫，时不时就会发作一次，奇难耐。

先生说，下个月就能摘了，再个叆叇，就能看清楚了。”

小厮陡然看见了萧复：“咦，这位公是……”

林葵：“……”

作者有话说：

林葵犹豫了下，不知该不该说，说着有些难堪，萧复见状挑眉：“不能说么？”

萧复光是想，就觉得别有滋味。

一边吃，他一边给萧照凌形容斋菜的味。

萧复被他一打，还是笑，给他把下的叆叇扶正了，嗓音低了问：“是前边儿还是后边儿？难受么？”早知萧复就不赵王造反那档事了，早些回来，就给他了。

用膳间，那突然走来一个薛府小厮。

“他受得住，他才六十五岁，他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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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复吃，脑海里据他的描述勾勒画面。

“哦哦，原来是萧公！那萧公烦请一？”

萧复见状：“我姓萧，是林公的异姓兄长，过来特意寻他的。”

林葵：“可老师岁数大了，这金陵路途遥远，我怕他受不得颠簸。”

“你说好上月末回来， 我等啊等，等到下旬，还不知你何时回，是不是在路上了， 回来的路上是否遇到了什么……”

萧复吃得不多，林葵就夹过来把他的剩菜吃了，低眸：“方才……我犹豫了，不敢说你是我的娘，是我的过错。”

自己每日上朝，理中要务，若是薛相不跟着林葵，教他学问，林葵势必整日胡思想。

萧某：不就是造反么，哪有我小郎君后窍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