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一掌打得太疼。但为可汗的骄傲迫他了最后的挣扎：“……那些东西已经被打退了，重整军队，我还可以试着拿下多斯克城。”

特尔哑无言，老妇人冲着他笑了笑，这笑意居然有些慈悲和怜悯：“躲开她吧，她的敌人本来也不是你。”

命运？特尔面对大祭司的脸，不知为何，此时居然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他本该怒斥这年迈的妇人信雌黄，但此时可汗只觉得哑无言。

“不，不是这样的。”老妇人呲着牙，嘲笑了他一声，“她的追随者和她变成了一样的东西，杀之不尽，他们会为了心中的执念一次次重生。死神收走了他的馈赠。”

“帝国双姝？”特尔重复了这个词语。他心中涌起了一说不不明的震撼，这个词对他来说有些拗，但其中暗的贵与威严打动了他的心。

“女皇，你的妻会奠定你的结局。”大祭司说。

特尔所拥有的一切都称得上命运的礼，从小格壮，因此即使不好也颇受重视，哪怕被叔父的亲生儿欺负，也有人帮他解决这一切。他的母亲在父亲死后就受到了叔父的，溺儿的妃毒死了老可汗的亲生儿，四联络支持者为儿铺路。

还有一些人发了祈祷：“这也是万不得已，母亲已经是弩之末了。”

“是啊……是啊……”大祭司起了，一个莫测的微笑：“如果命运不曾生变，那么迟早有一天，他生神殿的妻会和他的同胞妹妹一起被大地称为帝国双姝。”

“薇薇安·塔阿修。”大祭司说，脸上憧憬又怀念的表情：“我曾有幸见过那位年轻的公主，她行时乘坐十二匹独角兽拉的黄金辇车，天下所有的稀世珍宝都被她把玩过，她每个季度光是弃之不用的法都可以堆满一个洼的粮仓。论起，这片大地应该都没有比她更尊贵的女人了。”

第二个是伟大国家的公主，听说生时就着镇国宝，关于她的传说都好柔，像是天边镶着金边的云。不知为何，前后者的对比在大祭司诡异绮丽的描述中越发明显。

“凭什么？”这句话似乎再度激怒了特尔，“凭什么我就要有平庸的结局。大河那边的国王，库修斯·塔阿修，我听说他边的女人都赫赫有名。”

关于未来，老妇人接着牌。看到这张牌，老妇人一个讶异的表情：“怎么会是……女皇？”

特尔可汗认为自己与塔阿修王终有一战，战争未到时则应当相提并论。他的妻也应当被大地传颂：“他的妹妹叫什么名字？”

“平庸的妻会带来平庸的结局。”大祭司说。

作者的话：盖亚族更像是地母的狂信徒，神殿更像命运的狂信徒。

“妻？”特尔说，“我有很多女人，但她们大多下贱又无知，没有一个得上我妻的名号。”

而大祭司带着盖亚的族人目送特尔离去，这位老妇人现在面无情，她的恐惧，慈悲，欣与愤怒都蜻蜓一样的离开她的面庞。

第一个是可怖的女巫，她手段诡异来历不明，负血案还杀掉了特尔拿龙血养来最大的依仗。特尔获得了预言中的警告，第一次失利后他就恐惧至极，不敢再与之为敌。

然而特尔此时失神落魄，甚至没有注意到大祭司的异样。他信自己是天选之，又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惨遭铁卢，面前这位老妇准的预言打击了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傲慢，诱发了他心底的自卑与胆怯。

“成为母亲的料，他们死得其所。”后面的族人接话。

“贪婪会毁了他。”大祭司冷漠地盖棺定论，“但光暗之们建成的防线可以阻挠渊继续污染母亲。”

他本就不是提枪反抗命运的勇者，他虚弱的内心无法接受命运对他稍有不公。

特尔侧耳倾听，大祭司的话语牵动着他的情绪。在今天，她接连为特尔讲述了两个女人的故事。

女皇？特尔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看着前的这张牌，不知为何，思念起了自己的母亲，为了让自己登上可汗的大位，他母亲宁愿付自己被勒死的代价。在母亲死后，他第一次遇见如此大的挫折。他想重回母亲膝下哭泣，但他不行。

等他带着军队回撤，拿着大祭司给的卷轴离开时，他心中都一直充斥着一云里雾里的憧憬，脑海里回想着大祭司给他最后的嘱托：“在你的城市中，在卷轴标注好的地方建立塔楼。在洼这片土地上寻找恶留下的混，再教导他们修习神殿牧师使用的法，最后将他们的骨血筑成地基。完成之后，大地母亲会赐福于可汗。”

神的弃女，大地的游魂。”大祭司的声音有一丝尖锐，“我给予你最真心诚挚的忠告，你弱的灵魂靠近她就会被轻易吞没。不要再想今日的失败，把它当作神对你的忠告和惩罚。回到你的营地，照着我给你的卷轴建立塔楼，为大地祈祷，为你的灵魂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