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夠告訴我實情嗎？”

我一言難盡的看著他，但卡卡西的神情似乎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緊張。

卡卡西睫微顫，冷淡的叫我離他遠點，“要是被帶土看到就不好了。”

“其實是帶土提的往。”我咬著沒點燃的煙，糊的說。

瞧，我們的天才卡卡西都被變成了八點檔連續劇的腦迴路。

“但絕不包括貞。”

“是了點意外......”我乾笑的打著哈哈，“不過不要緊，我和帶土已經搞定了。”

當然，其實是我沒住小奧斯維德這點就暫且隱去不表吧。

這種事要是告訴了卡卡西，不但我會被他鄙視到死，帶土估計也會羞憤絕。

雖然這麼說了，但卡卡西似乎更不興了。

“奧斯維德，你是認真的嗎？”卡卡西的神有些怪異地說，“...你不是說過自己發過誓...不淦傻？”

卡卡西頭腦冷靜又銳，這不，就被他察覺到端倪了。

遞了杯給他，又替他拍了拍後背，他好一會才緩過來。

“...那天把帶土給你，絕對是我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之一。”卡卡西嘖了一聲，有些煩躁的緊手指。

“...難說你其實一直愛著帶土嗎？”

“...抱歉，我可能有些激動了。”

我震驚的看著他，不理解什麼時候冷面酷哥卡卡西也這麼...騷了。

卡卡西頓了頓，語氣冷靜的說。

怎麼看都是百害而無一利，我又不是傻，怎麼可能告訴卡卡西。

“往的事...你就當作是帶土一時想不開吧。”

我挨近他，手臂貼著手臂，彎起了眸：“真可愛啊，卡卡西。”

他神冷酷，看著我的神彷彿在看什麼人渣一樣。

這下換我猛咳了，差點將煙掉到麵湯裡。

“啊，卡卡西你的神好可怕、簡直比六月的飛雪更冰冷......”

我微訝，旋即想起現在自己好歹是‘有夫之夫’了。

“仔細想想，那時候會那種事的你，怎麼看都不是一句「瘋」能夠解釋的。”

卡卡西沉默了許久，才冒一句：“所以你這是來跟我打分手砲的？”

“...卡卡西，你怎麼會這麼想？！”

卡卡西這下估計也沒心情繼續用餐了，他乾脆放下筷，認真的轉向我。

沒錯，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我招牌微笑：“——不行。”

“好的好的，我會好好保持距離的。”

啊，害羞了嗎。

我輕嗤，“別傻了，要是當時是你我也會同樣的抉擇。”

“還不是每次你腦裡都是那些玩意。”他別過臉，很小聲的說。

“奧斯維德，你這個混公是不是就是不住自己的下半？趁帶土喝醉意識不清的時候......”

卡卡西又開始翻起了陳年舊帳。

卡卡西將面罩拉上，依稀能看些許緋。

“...是上次聚會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卡卡西，答應我，別再看那本傻乎乎的戀愛聖經《親熱天堂》了。

我著心，有些受傷的神情。

他的，反正我又不是拿靈魂起誓...一點約束力都沒有的誓言就是如此沒用。

“那個笨，只要你需要，甚至能夠將命也獻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