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扭向她示了示意，喊了声“”，母亲才继续，“你弟弟年前找好的那个工作说要行岗前实习，这不正好你们又延迟开学了吗，毕业论文什么的又不忙，正好现在过去”，母亲拨着衣柜里的衣服架刮的声响，“他毕业之后就直接职，估计也不会回家了，现在防疫政策啥的又不方便，我就想着把东西给他全收好，免得之后麻烦。”

迈的步却被温涤非拦住，他像是咬了牙般，在里挤字句，如果她是因为非自愿而丢失的贞洁，他不在乎的。

她到家才发现母亲今天似乎并没有去上班，车钥匙还摆在玄关的置架上，她边解围巾边向客厅里张望，听见知远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她走过去，看见正在收拾行李的母亲和知远两人。

“嗯”，她匆忙打了虎，“妈你今天不去上班吗，而且为什么要收行李啊？”

明确知自己不能落自缚的圈，她还是要失败了，在温涤非恳切的目光中，她动了动念，终于挑了最恶劣的一条，要将他架在烤架上，要将自己曝在烈日下的，她启，以最丑陋的方式来作结，

回家的租车上她一直在想，那些留给他的白袜，会怎么样呢。

在多少有些哀求意味的意后，她终于变得哑无言，在夜里被抛光磨利的思维被日光下的迟滞迅速旧，她才知自己在情中其实如此被动，温涤非不断拉近着两人间距离，像是标记里程碑一般，一步一步，那是他的证明。

她这时倒有自毁般的快了，似乎乐见温涤非夸张地戏剧地后退半步，再不愿相信地上前摇晃着她盘问似的。可温涤非没有，他只是不说话，温吞地咽下苦果，忍受了大痛苦却还要维持面上的平静般伫立着，她想这个时候她是该走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知远，好奇这是什么时候的决定，昨天还没有一丝声响，今天就要离家，是不是她今天回来的晚一，两个人连告别都可以省了是吧。

必然要分开的结论。

她倚着门框，看着知远垂走过来，以为他是要说些什么，刚准备展一些弟间的温情，知远就侧从门框里挤了去。

她说不是，她是自愿的，她继续向前走，温涤非没有再拦。

这下她确信了，知远本就是临时起意。

只是温涤非也是解题的手，说的条理分明的拒绝在拨下迅速转了调，直至最后，让她有徒然斗法的荒诞，似乎她的那些理由不过是小女孩心，似乎他成熟周到的能包容一切。

“学长，我很早之前就不是女了，我没办法给你第一次的。”

“悠悠，回来啦”，母亲正站在衣柜前，边问手里还往衣架上着衣服，知远正背对她拉开大行李箱，“吃过早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