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分钟后，她力竭地倒在地面，整张脸汗的像刚从池里爬上来。她大大着气，很无力地朝你摇了摇：

你一直在书房里待到窗帘外隐隐现太的廓。而当恍惚的你起时，你突兀地察觉某些违和——

“就是说，某个或者是几个能力者，当着里奇国王和所有军大臣的面，欧米拉的佩剑，杀死了正在会议上与国王谈的他自己。在划下好几剑的时间内，欧米拉都没能反抗，没人拦住刺杀者离开王，甚至在场的人都失去了那一分记忆。”

如果是两个或多个能力者，那可能是一个能有隐效果的序列和一个极的神系序列，但到底是多的神系能力者才能在那么长一段时间内让所有人都无法反抗甚至失去记忆，甚至还能影响到亚缇丽这消息的二次接者？

“……是的。”

亚缇丽极为痛苦地抓住发蹲了下来，她的急剧起伏着，好像承受着某莫大的神痛苦，嘴里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你俯下去听，她反反复复呢喃着他到底说了什么，大滴大滴的冷汗从她发颤的鼻尖滴下，她甚至扯下了一小把发。

“为什么要从尸上看？死在军事会议上，参与者一定不止他一个，其他人没看到吗？这么多人在现场，难没抓到刺客吗？”你问。

……难不成你真的恍惚到这都能记错了？

“没人想得起来发生了什么？？？”

可你分明记得，亚缇丽是两手空空来的，她走的时候也并没有留下什么。

你随手拿起笔，想将它放回笔架上。金属的笔尖隐约有光泽反，你放笔的动作顿了一下，皱着眉注视了片刻笔尖。

“……是的，陛下。”她努力回想的表情越来越痛苦：“里奇国内已经慌成一团，消息也在以极快的速度传回来，您明天应该就会收到。白塔……没有发布官方的消息，我问了线人刺客相关的可能序列，他说……我记得他说了什么，他说了什么？……”

冷汗同样从你的额角下。要是这些举动是一个人完成的，那这个人只要愿意，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任何人，包括你。

再没有人说话，你们面对面枯坐在桌前。

“怎么死的？”你问。

大约天快亮时，亚缇丽回去了。她没说加王守卫这些没用的废话，只魂不守舍从椅上站起来，朝你行了一礼。

“请您千万小心。”她说。

“没事的”，你行镇定的声音里带着自己才能听的颤抖，也不知是在安她还是在安自己：“他杀死欧米拉，说明很大可能他是贝拉琴人。没事的。”

你的书桌是收拾整洁的，你带亚缇丽来时扫视过桌面，桌面上除了摆放在笔架上的羽笔和左侧摞起的两本书外并没有别的东西。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你一个人坐在桌前。你一遍又一遍回想着白塔公布过的已知序列，但哪怕将多序列组合，你也无法拼凑能完成这举动的可能组合。

可能？谁能杀的了他？谁有本事在里奇王内杀了他？

要加王内的戒备，这是你的第一个念。

“他……死在国王秘密召开的军事会议上”，亚缇丽说，“是被他自己的佩剑杀死的，从尸上来看，刺杀者手法很不熟练，尸的脖上被划了好几刀，最后才找准颈动脉划开。”

难是某些能隐去形的序列？你思考着，只听亚缇丽：“线人说，当时欧米拉正在和国王谈……没人想得起来发生了什么，再有记忆时，他捂着脖倒在地上，已经死了。”

而现在，桌面右上角突兀多了一张对折好的白纸，上面应该是写了字的，从背面能看到渗的墨迹。你记得来时羽笔确实是放在笔架上的，而现在却很随意地压在那张白纸上，简直就像有谁刚刚用过一样。

可随即你又想到，加戒备对这个人应该是没有用的。他可是在戒备森严的里奇王内，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了欧米拉！

如果是只有一个能力者……

但你明明今晚只开了这扇门两次，一次让亚缇丽来，一次送她去，窗也是关死了的。更何况，你一直坐在这儿，不可能不知有没有人来过。

“……抱歉。陛下，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你扶着她坐在椅上，着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找不到序列，意味着无法知能力与弱，不知能力与弱则意味着，这个人或者这些人要是有一天以同样的方法来杀你，你也只能等死。

不到一秒，你像碰到某足以威胁你命的猛兽一样猛地甩开那只笔，后一步极快地握拳

亚缇丽本就恍惚的神更茫然了，扶着额努力回想着什么似的：“刺客……没人看到，没人看到欧米拉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