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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啊啊啊啊啊——————!!!”
只是这一点顿时让童鲤崩溃翻着白眼仰头叫出声。
幼嫩的只塞得下一根手指的花穴突然之间被鹅蛋大的龟头撑开,哪怕只有一点点塞进去了,被撑大的穴口几乎每条敏感神经都被沉甸甸的龟头压迫着,无数交感神经在同时叫嚣着往童鲤的大脑传达着爽感,连胀大的花蒂被挤压的快感都覆盖着感受不到了。
童鲤口水顺着大张的的唇角往外不停的留着,眼神失神地看向天花板,手下意识的抓着鸡巴,像是坏掉一样。
从他的花穴深处往外喷着清澈的水柱,一股股全打在林安的鸡巴上。
林安忍耐的摩挲着沙发的扶手,不如不是怕干坏童鲤,林安现在早就攻城略地的往里面操了。
隔壁的图书室突然声音嘈杂起来,是上阅读课的同学,正热闹的讨论着什么。
隔着一层墙壁,连他们讨论的内容几乎都听得到。
好在刚刚童鲤的惊叫被上课铃声盖住了,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回了童鲤的神志,他从快感中挣扎回神,眼神湿漉漉的求助着林安:
林安无声的做着口型:“自讨苦吃。”
童鲤却眷念的含住林安的鸡巴,这让他有了一点安全感,他比顾少游,更早的得到林安。
这件事让童鲤顿时不管不顾的还要往下坐,刚动一下,鸡巴就彻底动不了了。
几乎要被撑裂的痛感夹杂着极致的爽,矛盾对立的感知让童鲤腰崩的紧紧的,整个人居然痉挛起来,像是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复杂的感知,童鲤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两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好上课了。
童鲤躺在休息室唯一的单人床上,林安在旁边的桌子上坐着,认真的写着什么。
林安带了一副黑色的框架眼镜,看起来多了几分禁欲。
童鲤从床上起来下地,腿软的像是面条一样。
身下的花穴仍然像是含着什么巨大的东西一样,又空虚又酥痒。
林安看见,放下笔走过来。
“下午要休息吗?”
童鲤同时问:“下午继续。”
林安顿时头痛的站在原地:“你也看到了,你那么小,根本塞不进去的。”
童鲤固执地说:“那你塞不进去我的,不会塞别人的吧?”
林安哄劝道:“等你的穴能塞下我的鸡巴的时候我们就做好不好。”
童鲤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猫担心自己时刻被丢掉,他望着林安:“那什么时候?”
林安苦笑:“这我怎么知道啊?”
童鲤站起来,质疑:“你不会这么骗我;最后去睡了顾少游,然后告诉我,你要为顾少游负责吧?”
林安越想越耳熟,这一系列的举动不就是童鲤逼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的行为吗?
怪不得这么害怕。
林安摸了摸童鲤的头:“那我们先扩张可以吗?”
林安从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从大到小放了五个看起来很短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