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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间有些男相,只是眼角眉梢间有些少女的清甜。
对方正此时正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以后别纠缠江染了,我要和江染成亲了。知道了吗?”
蒋时青说不清心里的悸动,只好红着耳根闷声应了句:“嗯。”
林安这才心情舒爽的走到十米外的树下面,牵着江染往家里走去。
没错,她就是这么小心眼,不想让别人看到江染的半点媚态,她恨不得建一个金屋把江染关进去。
她没看到蒋时青在门口沉默地看着她小心牵着江染,直到看不到背影后才转头回去。
江染已经有些无力了,频繁的高潮让他站不住身子。
等林安带着江染好不容易走回家,刚进房间,江染就软倒在地,跪坐在地上,大大的肚子挂在腹前,他边用自己的雌穴磨蹭着地下,边伸出手揉弄着自己挺立的乳尖。
子宫被淫水撑到了极致,粘稠细腻的淫水占据了子宫的每个角落,江染的子宫敏感极了,像是被一个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子宫在捣弄着,甬道却又空虚地搅紧在一起,那个小小的缅铃在一声嗡声震动后,跌落在地上。
江染哭叫着:“哈啊…安安…要被胀坏了…好痒…磨一磨…呜呜呜…啊~”
江染不住地往前倒,手从后想要伸进雌穴里缓解钻心的痒意,却又不得其法,总是从穴口划过按到了花蒂上。
林安见到江染的媚态,一下就硬了,她走到江染面前掀起裙子,大大的鸡巴跳了出来,打在江染脸上,江染哭喘着含着几把,却没有一点力气舔弄,只是虚虚含着,笨重的身子扭动起来。
林安看着江染被地板磨破了的膝盖,有些疼惜。
摸了摸江染的头,抱着他到了床上,拆了他鸡巴上缠着的布条,在他后腰上垫了一个枕头,显得他肚子大的像是要生了一样。
这才伸出食指伸到江染的雌花里,一伸进去,甬道就贪吃的绞紧了手指,林安吃力的往里伸,才摸到了那个正颤抖的膜瓣,林安安慰的摸了摸膜瓣,被快感逼得叫不出声江染感受到下面又一股陌生的情潮,从喉咙里逼出一声沙哑的声音。
林安摸索着,找到膜瓣中间的小孔,伸了进去,越往前的甬道越濡湿,像是在渗透着粘液,再往前一点,她摸到了一块收缩着的嫩肉。
乍一摸到,江染就尖叫着搂着自己的肚子射了,双腿并紧了胡乱蹬着,似乎上被巨大的快感顺着血液流到了全身,一股一股的爽意与痒意逼得江染不知所措,又翻着白眼高潮了,连呻吟都变得破碎起开。
林安感觉到指尖周围一股湿意传来,就知道离宫颈不远了,江染的反应太剧烈,她怕等下伤了江染,哄着江染把手并在头上,一只手按住,用唇含着江染的奶尖舔弄着,另一只手才又开始往里探索着。
江染的甬道很短,食指伸到底,就是宫颈处了,宫颈处的肉嫩的像一块豆腐,一碰江染就挣扎着哭喊,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泪都流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