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会，想起洛克工作社的一个级特工：Mr.2，本名本萨姆，是模仿果实能力者。就是他用能力变成父王的样在港看人把偷运来的舞粉搬下来，才有了所谓“国王使用舞粉板上钉钉的证据”。

薇薇确实签订了好几份不平等条约，但是条约里的不平等是针对其他国家的。那几个居心不良的外团趾气昂地踏上阿鲁拿的土地，以为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受提的机会要来了，不成想被横空杀的新外官了个铩羽而归，无不灰溜溜地回去复命。

沃芙拉似乎足了功课，对拉瑞斯文化有够了解，用了不少双关，怪气莱特王室的历史。有一些暗讽薇薇都听不懂，但是沃芙拉说完后对面脸没那么好看，她便猜到他是在踩他们的痛脚。

得知受灾群众得到安抚，薇薇安心了许多。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离开殿去现场亲见一见他们是怎么清理废墟、重建房屋的。父亲从小对她的教育便是统治者要经常到百姓之中去，实地考察他们的生活状况，才能听到一些在朝堂上听不到的声音。不能坐在的楼台里治国，因为有些好大喜功的臣会报喜不报忧，这样治国是不行的。

阿拉斯坦内事件后，周边国家反应各不相同。少数与阿拉斯坦好的国家派来使团问，阿拉斯坦方面则让职位相当的官员接见他们。还有一些明显不怀好意的国家，一听是寇布拉年轻的女儿继位，觉得她好欺负，派来的使节团想趁机谋取一些国际上的好。更有甚者代表的国家侵吞了分与阿拉斯坦接壤的土地，名其曰“借用”，还妄图让新王签订条约认可这行为的合法。

有位使节质疑薇薇全程不置一词，是否没有自己的主张。话音刚落，沃芙拉一通夹枪带反击了回去，薇薇报以微笑：“是的，沃芙拉卿的主张就是我的主张。”

沃芙拉不仅饱览诗书，才也是薇薇见过的人里数一数二的。也许在海上海盗们都靠实力说话，但是在国际往的场合中，才远比武力来得重要。尤其是两国实力相近又屡有矛盾的情况下，最需要这些外官充当剂的作用，亏得克洛克达尔能发现这么个人才。

她说什么他都置若罔闻，这份忠心倒是和贝尔类似。也是，像克洛克达尔这样多疑的家伙怎么会把心怀不轨的人留在边使唤。

“你什么意思？”

克洛克达尔在阿拉斯坦没有官职，薇薇也不知他是以什么名义留在里的，老丞相就是凭着这次次抨击他“名不正言不顺”。官员们私下提起克洛克达尔时不敢直呼其名讳，又没有合适的官职，便以“先生”指代他。

薇薇今天打扮得很贵气，纯金打造的发饰镶红宝石，将她蓝的长发挽起一段在脑后。白过膝长裙搭湘妃披风，披风粉白的穗垂下来，十分衬她的肤。间错的黄金腰带上两行矩形格并排陈列，极观赏。

在外这抛面的场合克洛克达尔不便亲自，所以任用了一个新外官代他完成这项使命。新外官名为沃芙拉，原本是个受世家打压不得的小官，克洛克达尔掌权后看中了此人的才能和墙草的本。对于沃芙拉来讲，不主是谁，只要能让他大官享荣华富贵他就效忠谁。启用这人虽然有被倒戈的风险，但只要使用得当，亦不失为一利。

克洛克达尔当然不会这冒失的事，决定依旧任用前朝的官员，给官场换血的事可以从长计议。

会面前克洛克达尔特地让她不要赐座，让那帮不知天地厚的东西站一会，灭灭他们的威风。照礼节，国王不赐座，臣不得擅自座，严重可以以御前失仪的罪名论。

本萨姆的演讲中有大量抹黑先王的内容，那些薇薇克服心理障碍才勉背下来并且能诉诸于的内容，他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就能说来。他许诺薇薇登基后会为父亲赎罪，不再使用舞粉，改善民众的生活，给予他们更多的福利。

他的话倒是给薇薇开辟了一条新的思路，也许她可以尝试诱克洛克达尔。都说误事，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自信的。上次在地牢里他不为所动大概是因为场合不合适，这次她主动投怀送抱，只要他不是痿不是同恋，她就不信他能坐怀不。

拉瑞斯尽与阿拉斯坦时有，但是是同阿拉斯坦西边接壤的大国。莱特王室的使节团到访时，薇薇一鹅黄装坐在上首，沃芙拉穿阿拉斯坦传统服饰侍立一旁。

女王是克洛克达尔的傀儡这件事，但凡有脑的大臣都能看来。这大家心照不宣的秘辛没有几个官员会大肆宣扬，该说老丞相耿直还是包藏祸心呢？要知真正忠于寇布拉王的臣早都被杀净了，留下来的都是能接受海盗政的没那么忠心的大臣。

丞相要的工作也比外官多得多，外官平日里较为清闲，虽然没什么上升空间，但下降空间也是同理。换而言之外官比丞相饭碗稳定，不会有频繁的职位调动。朝堂上那些错综复杂的乌糟事跟外官没太大关系，那些结党营私的案例、帝王的清算还有各党派之间的倾碾……想想就可怕。

外官和丞相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职位，虽然有丞相会兼职外官，但是外官晋升成丞相之事却是少有。

沃芙拉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说来也无所谓：“我看先生不曾娶妻，年逾不惑边没有女侍奉，不久前送了一位绝女过去，刚送去当天就被退回了。我又送了他一个绝男，也是同样。我观先生不近女也不好男风，不知其中有何缘故。”

沃芙拉忙称“不敢当”，薇薇问他对克洛克达尔了解多少。

薇薇每天都在思念她生死未卜的父亲，时常在夜晚回想起父亲对她的教诲：国家的基是人民，只要人民无事……他们统治者怎样都无所谓吗……

克洛克达尔似乎派特工在王都内暗中寻找什么，但是他保密工作得很好，她完全打听不到内容，只是隐隐约约了解到有这么一件事。

她为此准备了好多天，提前试穿礼服，对着镜反复练习，这些又是为了什么？他就这么喜愚人吗？

克洛克达尔在地牢里对她说的话不无理，那个男人心狠手辣，她不能再对他忤逆下去了。从小父王就教导她国家最重要的是人民，只要人活着，总会有希望的。为了贝尔和那些同贝尔一样忠于王室的民，她必须讨好他，让他们免于屠刀。

3

薇薇在脑海里整理着目前已知的信息，想要找漏，不过是徒劳。仔细想想也是，百姓倘若不能安居乐业，对统治者的不满积攒到一定地步就会爆发。现在是战后，革命的火隐藏在群众之中，克洛克达尔是一个考虑事情很周全的人，阿拉斯坦已是他中之，他不会在这事情上犯错。他怎么会冒险让他们有借暴动，所以才会严惩贪污的官员。不他的发是什么，总之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能继续过下去、迎接第二天的朝就好了。

父王逃后一消息也没有，她不能一味地等待。服侍她的女每星期都会换一批新人，比她来月事还频繁，也不知哪来这么多侍

这次薇薇没有嫌克洛克达尔的招数太损，她再善良也没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人家都要侵害她国家的正当权益了，这俨然是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径。好在克洛克达尔把阿拉斯坦视作和他利益息息相关，她也不必太过心，看他如何发挥便是了。

一切都在克洛克达尔的计划之中，薇薇继位成了奈菲鲁塔利十三世。大臣递上来的奏折都要先经他的手批阅，然后才得到薇薇。有些特殊的奏折薇薇看都看不着，也不知上面写了什么内容。

签订条约时克洛克达尔就坐在隔的房间里，这边的对话他都能听见。薇薇莫名有很可靠的安心，但很快又责备自己不该激他：要不是他在幕后推手制造了内，阿拉斯坦至于沦落到成为他国猎的境地吗？

克洛克达尔毫不客气地回绝了：“你没有必要知。”

薇薇登基后一个月时间，发现克洛克达尔要她签字的基本上都是无关要的文件，譬如关于修复王都某倒塌建筑的许可之类的小事。薇薇一边签字一边心想就算她拒绝合，克洛克达尔也会找那能模仿别人笔迹的人来这件事吧。哪怕她死掉，Mr.2也能以她的容貌继续制造她还活着的假象。

朝堂中大分的官员都是忠于奈菲鲁塔利王室的，要想一下把他们全换成自己的人有些难度。现在正值战后重建时期，倘若杀掉太多大臣自然会现大量官位空缺，短时间内不便填补的。

薇薇吃惊地看着一个和她衣着容貌一模一样的人从她边经过，仪态和表情都无可挑剔，俨然经过严格训练。

从老丞相的退休来看，他应该不喜别人对他的作为指指。沃芙拉准备上任后采取让权的策略，把权力尽可能往中央收收，不是给女王，而是给克洛克达尔。没有统治者会嫌自己的权力太大，沃芙拉是据历史经验推测的。

沃芙拉对克洛克达尔的喜恶不甚了解，但他绝不是个善茬。克洛克达尔清理寇布拉余党时，那些大臣的人像秋天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纷纷落地。沃芙拉还没发迹时要自己去买菜，无论何时路过菜市场都能看到刽手在行刑。

他们不知薇薇背后有克洛克达尔，而克洛克达尔在外方面的原则是“人若犯我，扬他祖坟”。往阿拉斯坦境内派间谍？找来统统死，反手再派几个级特工去对面首都搞些活动，把对面王室的丑闻全挖来送给大报社发表。借地？没问题啊，连本带息地还回来吧，他最擅长放利贷了。既然他们的军队没有打招呼就先占了地，那到条约签订的这段时间的借用价格他可得好好和人家掰扯掰扯。

2

三个月的时间不短了，沃芙拉自觉通过了考验期，朝堂上一直注视着他的某人终于试着与他接。

克洛克达尔知薇薇对他的恨意之，但他一也不担心。只要他还在一日，她就一天别想翻浪来。

经过地牢一事，他算给了她一个不轻的教训。之后再见，她果然乖觉了不少。他吩咐她登基一事她接受了，让她背他准备好的演讲稿也背了。

之后拉瑞斯方面对此表示抗议，克洛克达尔直接无视掉了，但沃芙拉作为外官不能无视，给的答复是“再借用几年就还”。都无需过问上级的意思，他找了各借，俨然准备赖掉这五十多万平方公顷的土地。

薇薇的声音会经过话筒广播去，届时整个王都的人民都能听到。

沃芙拉谙登跌重的理，细细思索了半宿，决定还是接下这份任命书。他也料到任命他的不是女王，而是她背后的克洛克达尔。想必是他上次的表现十分彩让那位大人印象刻，才有了今日的意外之喜吧。

那份讲稿算是新王代旧王的一份谢罪书，其中陈述了奈菲鲁塔利十二世的诸多罪状，包括使用舞粉和屠城一事。由他亲生的女儿中说，相当于坐实了寇布拉暴君的名。

薇薇是大国元首，一般小国的使节是没有资格面见她的，除非是和阿拉斯坦国际地位相当的大国或者关系极好的友国，元首才会接待使臣以示对其背后国家的重视。

首先她必须要降低他的警惕心，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反骨。这很难，但是她要隐忍，像神话里为了杀死恶伺机而动的少女，寻找真正能给他致命一击的机会。

这五十多万平方公顷的土地阿拉斯坦一借就是三百零八年，后来奈菲鲁塔利二十三世时阿拉斯坦国力衰微，迫于形势才将其归还给拉瑞斯。

演讲这天天气很好，有白的鸽群从殿上方飞过。王都原本有一座耸云的钟楼，但在前不久的战祸中被炸毁，天空显得更广阔了。

他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在丞相之位上了三个月，生怕自己有什么地方错了引起克洛克达尔不满。每天早上起床沃芙拉都要摸摸自己还在不在，就是这么夸张。

沃芙拉接到有女王签名的任命书，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忧虑。丞相一职大权在握，侍奉君王左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是不错。可是丞相整天不知被多少双睛盯着，不能随心所地挥霍钱财、结好友。和同僚关系不好吧，遭人针对。和同僚关系太好吧，又会招来君王的猜忌。

本来薇薇觉得这样有些过分，但是一看克洛克达尔给她的机密文件，顿时火冒三丈：那帮玫瑰的家伙瞅着阿拉斯坦内，居然敢打她国家领土的主意，偷偷调动军队越过西边的过界，赶着来分一杯羹，真当阿拉斯坦没人了是吧。

薇薇这也实属无奈之举，克洛克达尔掌权将近五个月，别看五个月乍一听很短，不到半年，但奈菲鲁塔利王室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已经大幅度降低。现在把寇布拉的名号搬去，人民只会骂一句“暴君”然后再啐一唾沫。

他不像老丞相过于冥顽不化，老丞相只认准奈菲鲁塔利王室的血统，凡事都汇报给薇薇，而且隔三差五就要面见陛下。一旦见不着陛下，他就义正言辞地批评克洛克达尔政，指责他挟持女王，给他扣帽。实际上这些事克洛克达尔确实了，但是他没必要特地承认啊。

薇薇现在边一个亲信都没有，克洛克达尔可不会好心地把忠于她的人留在里侍奉她。她想要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否则光凭一个人的力量想要与克洛克达尔抗衡简直是难于登天。

该使节无话可说。

沃芙拉刚开始理事务时那叫一个昏脑涨，又不能去问别人，只能自己闷查资料，苦思解决之法。他总觉自己房里有奇怪的动静，不像是老鼠的，不知是不是特工在监视他。自己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那位大人的睛，想到这，沃芙拉害怕极了。

大多数话都是沃芙拉说的，会面开始前他特地吃了一颗糖。薇薇一边喝茶馋对面的使节，一边“嗯嗯”附和几声表示赞同他的观，还没反应过来呢，对面十几个使节已经被沃芙拉一个人气得脸铁青。

薇薇没有因为克洛克达尔独揽大权就放弃步，俗话说得好，祸福相依，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在政治方面他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她尽可能地向他学习治国的技巧、敷衍大臣的话术和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的下手思路。

无需多言，Mr.2会替她完成这次演讲的。薇薇坐在椅上，听着外面大喇叭里传来和她一样的声音，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他信不过她，怕演讲了岔，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本萨姆替她完成，那为什么还要她背演讲稿？为什么在演讲快要开始前才告诉她不用她亲自上？

沃芙拉没有大智慧，但是有小聪明，这份小聪明不是自作聪明，是一会察言观、知谁是自己真正主的圆。这样的人克洛克达尔不讨厌，薇薇不喜但也不太讨厌。

薇薇回去后左思右想，父王逃走了，贝尔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是目前已知的好消息。如今能主持国家危局的王室成员只有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

薇薇喝第四杯茶的时候，沃芙拉结束了战斗，把拟好的条约书呈到桌上由她过目。薇薇看了全无问题，一式两份均签了名，盖了国印。

演讲的时间是十，等到了九五十的时候薇薇准备到台上去，但是克洛克达尔拦住了她：“你不用上台，在这等着就好。”

一个月时间，薇薇从上来的折里大致拼凑了一副景象。战后王都重建工作非常顺利，受灾失去住所的百姓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有国王军维持秩序，没有敢坏人趁机作。粮的发放工作确保落实到位，从中贪污克扣的官员已被惩治，那些灾民会在他们的新家建好后陆陆续续搬离帐篷。

王冠，必承其重，当国家遇到危机时，他们王室是首当其冲会被威胁乃至遇害的对象。薇薇着奈菲鲁塔利氏的血，有好承重的觉悟，只是没想到它来得这么快。父王十六岁的时候还在学习治国，而她这时已经被迫继位了。

薇薇的父亲是冲着守成之君的称号去的，所以治国方略偏向保守，外上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和“礼尚往来”的原则，和周边大大小小的国家好，鲜有恶。除非对面国家的君主实在昏庸太不像话，否则寇布拉不会算得上失礼的行为。

本萨姆的演讲很成功，百姓们以为自己睛看见的、耳朵听到的就是真实，殊不知那也是克洛克达尔心编造的谎言。

他是个外来者，虽然是民心所向的国家英雄，但是那些钟鸣鼎之家哪什么民不民意的，只认血统。好在有薇薇公主，扶持她个徒有虚名的傀儡女王即可让王都里的那些世家闭嘴，实权毫无疑问是在他手里的。

克洛克达尔心情好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没有耐心，心情不好的时候，薇薇就想办法让他心情好。她默念着“不耻下问”，拉下脸来给他捶捶背或者帮他个烟，再忍着恶心说几句好话。克洛克达尔看她这么好学又这么乖，也就回答她的问题了。

而且阿拉斯坦并非岛国，消息难以封锁，海盗当国之事传到世界政府那边，恐怕他们会手涉，勒令他归还大权。如今把薇薇推去挡箭牌，他们纵使能料到背后是他在搞鬼，表面上也不好说什么的。

从百姓视角来看，这次内事件克洛克达尔是毋庸置疑的功臣，讲稿也借她之自然赞颂了他的手相助。但鉴于他的份特殊，国家没办法在官方层面给他什么实质的奖励。

沃芙拉容貌中等偏上，齿伶俐，随机应变能力很。克洛克达尔检验了一下他的本事，觉得他能堪重任，便推他去战群儒。

薇薇听说了这件事，将心比心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占人家领土有些不太好，找克洛克达尔商量能不能还回去什么的。克洛克达尔脆照搬了莱特王室使臣预谋占用阿拉斯坦土地的原话，调换了一下国名回复她，薇薇领悟了，便不再和他谈论这件事。

薇薇和沃芙拉提起他时，则是直呼其名，语气很平淡：“沃芙拉卿，克洛克达尔向我举荐你为丞相，可见你和他关系匪浅啊。”

不得不说克洛克达尔有他的担心，他怕他们接久了，薇薇会借老丞相联系上寇布拉的余党，脆以女王的名义让他告老还乡，顺便提了沃芙拉丞相。

薇薇抿嘴，十指揪住礼服，她发誓要得到克洛克达尔的信任，然后狠狠地背叛他。那个人的信任大概没有那么容易获得吧，但正因如此，背叛起来才更有意义。

上台前薇薇问他：“贝尔还好吗？我想见他一面。”

他想要她一个听主人话的客人，那她听他的话便是了。为了她的国家，她没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这次谈判的书面结果是拉瑞斯方面应当即刻停止对阿拉斯坦国家领土完整的破坏行为，并给予一亿两千万贝利的土地使用金，可分期支付。实际结果是克洛克达尔早就私下派艾利可斯将军带兵去把陈兵边境的拉瑞斯军队杀了个人仰翻，反倒顺势吞了拉瑞斯五十多万平方公顷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