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看看来人,心中想着又是一路走来接应之人,许是因为这几天习惯了,便没有再多想什么,“到前方住所,还有多久的路程?”
“咱们这个地方再走几里地,就了大宋辖地了。今晚过后,恐怕以后就要靠你们了。”
“客气,客气了。咱也别在这荒郊野外客气了,赶走吧。”
路上包拯一直躺在车上,醒来过几次,也是喝吃药,继而又昏昏沉沉的睡下,没有一丝新气神。众人的心始终崩在他时断时续的气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