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心中咯噔一下，“你说什么？昨晚？昨晚他对你说了什么？”

“我也不知啊。不过我想，应该我们都是孤儿吧，所以都有一些想家，想念亲人。一见到圆月就心酸。”

“圆月？这是什么意思。”公孙策疑惑。

左思右想，现在不应该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抬起来，“师傅，我们是否可以检查一下这悟贪师傅现如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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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么？”

公孙策弯腰自己查看，“血迹呈黑褐，应该是中毒。”

“昨晚完礼毕，各自回房的时候，好像方丈有事，就把师兄叫去了。结果大晚上我起夜的时候，看到师兄，师兄似乎很忧愁的样，我就和师兄说了几句话。师兄说让我好好活着。”

包拯用询问的神看向大和尚。

“尸斑已经形成，不过……”包拯关其腰，也有几尸斑。“尸斑不平均，相信有人在他死后有人搬动过尸，而且……”

“师兄不是自杀的，师兄肯定是被人害死的。师兄昨晚还说过，让我们好好活着。”

大和尚依旧摇摇，“我也问了，师兄只是长长的叹息，然后看着天，说，后天就是圆月了。”

从表面上看去，双双臂平稳，衣完整，并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最为醒目的还是七窍皆是有鲜血。

“没有提方丈和他谈什么话了？”

大和尚皱眉想象，最终。

“而且我觉得这里不是凶杀现场。”

公孙策摇摇，“从死状看来，应该是中毒，但是没有在其上发现任何伤痕。所以应该有俩个可能。第一，是有人下毒。第二，是自杀。”

怪。

将陵牌放于一旁，包拯试探其温度，尸已然冰凉。稍稍掀起悟贪，脱下他僧服，查看其背。

“这不可能，肯定是外面那人杀了师兄的。我离开这房间也不过是个一个时辰的时间。是他不知在哪杀了师兄，又搬到这里来，想嫁祸于我。”

“没了，师兄就是这样说的。师兄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

“还有呢？”

大和尚摇摇，挠挠，“没有听说过。”

...

“难和悟恨死时迹象相同。”包拯伸手试探了下尸温度，莫名间从其测碰到了一块，皱眉翻起床单，赫然有一块木板放在床边。

大和尚看起来已经三十有余的年纪，却在提及家人的时候，眉目间一丝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