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朋友也是研究这段历史的专家吗？”她又问。

“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有争议的题目？”

“不，我打算参加廷大学的面试...克莱恩也是。”

女孩往茶里加了两块方糖，用金属勺搅拌。她的目光游离、飘忽不定。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会向他去信，说明妳的情况...如果妳打算参加贝克兰德大学25号的面试，那么你只有2天的时间准备了。古诺可不会因为我的关系给妳放，他可能会更严厉。”

阿兹克大概明白那天晚上，泽费洛斯突然门，回来后手上拿着那件白女式睡裙是怎么回事了。但他又不好意思跟他的学生说，那天给她递睡衣的是他的情人吧？娜娅可是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呢。

哐当——

娜娅拿起那张纸，定睛看去，顿时，脸上的笑容凝固。

“那天我是跟克莱恩和韦尔奇在一起的…只有我看到那辆波吉亚的车。”她补充。

“我们去了市图书馆的展览，有了疑问…从第四纪传到现在的波吉亚家族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家族？为什么许多第四纪的王族消失了，他们却依旧屹立？他们在分裂之后，是如何挑起战争的。”娜娅快速地回答“我想知，您认为那场战争和波吉亚家族无关的理由。”

“妳认为？”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我认为妳应该好好休息。”阿兹克给自己倒了杯茶，放柠檬片和方糖“你的毕业答辩的题目就很有研究意义，可以完善之后用在廷大学的面试上。”

“我最近在准备一些材料，我打算在面试上谈谈‘迪西湾战争’的导火索。”娜娅斟酌了下语言“您之前发表在廷日报上那篇论文给我了很多提示，但我不太清楚该从哪一方面手。”

“你这时候应该在准备妳的面试，娜娅小。”

茶壶，往里面倒泡好的红茶，放在娜娅面前。

阿兹克朝着她温和地微笑，这鼓励了娜娅。

“19号那天，看完文展之后，我们…我碰到一些…奇怪的事。”

“贝莱斯特，或者说波吉亚们，即使他们并不在现场，或是在战争里扮演别的什么角，他们也可以透过诅咒…”

“这还要谢谢您和科恩资副教授给我提供的帮助。”娜娅终于了今天第一个笑容。

“算是我以前的一位…老朋友，他是贝克兰德大学的教授。”阿兹克一张便签纸，拿起墨笔抄了一个名字“你可以写信向他请教，他是一个绅士，会很乐于为年轻人解惑。”

阿兹克梭了下右耳下方的小痣。

“这位是...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娜娅用力地住便签，指节发白。

阿兹克仔细打量了这个憔悴的女孩。他并没有在她上发现不协调的地方。

娜娅小抿了几茶，然后又继续说下去，她告诉了阿兹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贝克兰德大学考古系，浮士德·古诺教授＊。

“我又去了几次图书馆，参考了一些…并不是正史的书籍，我发现那些和波吉亚们敌对的家族或是势力的下场都不好。因斯的知名符号学家莎碧娜?山多拉教授在《符号与诅咒》里面提及，这个家族擅长诅咒他们的敌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觉得我被波吉亚的人诅咒了。”她带上些许哭腔，她从衣兜内掏印手绢，压了压角。

“那也没有多少天了，好好准备...”

“我有空会帮妳留意下关于那场战争的史料，写信问问老朋友。”

“我很兴妳看了那篇论文。我们现有的史料材料只能确定这个家族几个特，它的发展和兴衰都伴随着谋和混，他们尤其擅长内斗…这是我在论文里面不方便提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