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就像碎了的星月，一抹顺着角下淌。

手指与端相时狄仁杰发了一声极低的息，暃一只手摸着对方后颈，一只手试探的轻轻抚着半冠状沟，任由的将他的手指染的粘腻，像是安抚一样语气温柔而蛊惑：“别怕，会让你舒服的。”

在息的间隙中有些破碎的音节溢，暃把人放开，抬手解下了狄仁杰束的带，便撞了一双盈着的眸里。

——他似乎是想分辨来人的位置，半侧时汗的发贴在脸颊几缕，咬着自己的角，起伏间能看到漂亮的肌理，双绞蜷曲，似乎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不适。

玉城的灵玉之脸上看不什么喜怒，青年容貌俊朗，边总是带笑显得风可亲，不过这副好样貌若是没了散懒笑意便显得有几分冷肃乖戾，就像是遇到了什么难办棘手的事，但暃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怀里的人一僵，似乎是没能理解所谓的‘舒服’是什么意思，但后腰绷了，手中柔韧，暃的手顺着狄仁杰的脊骨一截截向上，最后停留在了对方后脑。

在等那双锋利的金眸中浸透茫然无措，呼间温度一升，等对方连挣扎都渐渐失了气力，将一切都变成拒还迎的情趣。

泛着一层诱人的浅粉。

在狄仁杰想要开前暃用指抵在了对方珠，指腹微微下压到了一的尖，他说：“看清我是谁。”

暃轻声：“叫错了名字的话

这可真是……

“阿芙蓉、五石散……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下玩意。”他指腹动了动，枷的锁扣被解开时发了‘咔哒’一声，时能看见玉球上面腻的唾痕迹，暃轻笑了一声，“所以，最适合对付大人这正经人。”

因为情而略的温，腰肌在被碰时瞬间绷……他握住了狄仁杰的半抬手，在边轻吻了对方指节，半狄仁杰的指尖舐咬，然后拉着向下让对方去碰自己的望，开时才发现声音透着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沙哑：“大人不会未曾自亵过吧？”

不过这空气中的甜香太，那微弱的战栗怎么看都不像是拒绝。

他得发疼。

“嘘。”

他语气不乏恶劣的打趣，对方颜透着未经人事般的净，被碰时间会发好听的轻哼：“要我教您么？”

如今机会被摆到了台面上，但下暃的心情也绝对算不上好，他的猎应当由他亲自驯服，而不是让其他人用这手段去算计他，以及他的所属。

他抬手间灭了燃烧的蜡烛，几块玉石撞击在窗框上让其半开，于是室内光线彻底暗下来，只留着一昏暗的月光。暃坐在床边，半张脸藏在影里，表情模糊不清。他几乎是冷漠的看着狄仁杰被情折磨，毫无力气的五指勉抓，将薄被拽的褶皱，也更多赤的肤。

活生香。

他承认，他对狄仁杰确实有兴趣，从边关初见伊始，他就生了那么不怎么能见人的小心思，但到底也只是在心底走了一遭，没舍得真正付诸行动。

暃挑眉，他探手在狄仁杰大内侧了一把，直接到了细温的肤，这下便能确定对方在这层薄被之下确实不着寸缕。但接着他便回了手，手指转而停留在狄仁杰脖颈上，他指尖探了那质的锁带下，轻轻着对方动的结。

他低吻上了狄仁杰的，比想象的更加柔，被药了的人只能被轻易撬开齿任他掠夺。

暃伸手抓住了狄仁杰被锁着的脚踝，然后便顺着那光细瘦的小一路向上摸索，手掌下的肤摸上去，但在相的那一瞬间对方反而像是被伤一般瑟缩了一下。

暃在独自一人时也曾这么问过自己，狄仁杰这样的一个人，若是和他在同一境中会什么选择？会有比自己更完善更有效的方法吗？

玉城大王今天才发现自己确实称不上什么正人君，冠冕堂皇的理由借他能随意想一堆，但生理上的反应却诚实的可怕。

暃的结上下动了一下，他看着前这一幕，就像冷看着困陷阱的野兽，等着血被一净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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