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有说谎。

回去之后，该怎么理这件事呢？舒璃应该考虑过后果了吧，奚云柯不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我的家吗？”少女看上去还是很困惑，她了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的表情，奚云柯轻一气，行压下了不知由何升起的焦躁：“我、我们的家。”她本来想说“我的家”，话到嘴边又突然改了主意，她想看看舒璃的反应。

她望着奚云柯，慢慢地眨了一下睛。

是想要逃跑，还是想要自杀呢？奚云柯心底毫无波澜地想，恐怕是后者。她早就有这预了，Omega看起来一直都不太正常，要是哪一天真的这事来也完全不奇怪。

这场景非常熟悉。

“啊。”Omega发了涩的声音，她动了一下，便皱起眉来，了有些痛苦的神，似乎有哪里不太舒服。但她还是望着奚云柯，用怯怯的声音，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你好。”

奚云柯在启动车辆之前，先侧过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刚刚院的舒璃。

Omega在撞到之后说自己有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包括奚云柯的事情。

看上去还可的。奚云柯自然地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回家。”

奚云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也不太清楚舒璃和她究竟能算是什么关系，如果直接说是“玩”或者“”，大概是会把失忆的Omega吓到的吧。不过，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早就思考过了。她对着Omega笑了起来，摆温情脉脉的样，柔声：“我们是……本来应该结婚的关系。”

舒璃的睫很长，很漂亮。

坐在她旁，正绞尽脑地试图找并不存在的记忆的少女，在理论上，是最适合她的Omega。

她把窗帘拉好，听到了“唰”的一声，到神清气。她回过去，想再看舒璃一就回家，却被吓了一。

Omega一时像是呆住了，她的神逐渐变得困惑：“嗯，我和你……”她皱起眉，又好像在想着什么。

她不清楚，在她发现舒璃醒过来的那一刻，她心底冒来的究竟是喜悦还是失望。

她像是理解了什么一般，看着奚云柯的神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甚至显得有些羞涩和不知所措。

在她住院的这段时间，奚云柯常常来看她，她当然问过好几次奚云柯和她是什么关系，但奚云柯从来没有回答过。

窗帘被风动了，今天的风很温，窗帘一下扬得很，差就碰翻了窗边桌上的杯，于是奚云柯走到窗边，把窗关上了。

真可惜，没能死成。她想着这件事，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来。

奚云柯僵在原地，一时到呼困难。

奚云柯与少女带着重迷惑的睛对视，一时间什么都忘了说。

有大到能让人因为一意外就摔下去。奚云柯还记得舒璃长久地站在那扇窗前的样，恐怕她是自己爬上窗台，然后下去的吧。

她故意装一副回忆初恋场景的样，心中满是恶作剧的快意。

“谢谢你总是来看我。”坐在副驾驶席上，自觉主动地扣好安全带的少女，依旧显得有些害羞，却一如既往地很有礼貌：“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事情很好笑。

“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奚云柯一边说着，一边启动了车辆：“我们是在对会面的时候认识的。”

她的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双手合在一起握成拳放在膝盖上，坐姿也完全不放松，脊背得很直。

“结、婚……？”少女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突然就红了一片。

她能回忆什么，奚云柯并不在意，她是不是装的，奚云柯也并不是很在意。她只是在舒璃正式院的那一天，长长地松了一气，好像终于又有一件麻烦事被解决了。

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睛，正迷茫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