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绍珩凑到一个教师模样的人边，打听：“什么事了？”

“那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苏眉脸孔涨红，抢：“不是的，女同事。”

虞绍珩并不喜看闹，但这些人的转弯的方向正是方才苏眉拐去的那条路，他微一忖度，也跟了过去。

一阵悠长的蝉鸣适时地掩盖了苏眉的沉默。

这件事情早定下来也好，省得其他人，譬如祖母大人再隔三差五地给他介绍女朋友，浪费他的时间；所谓男人要先成家再立业，大约就是这个理，反正这件事是一定要的，早完了省心。

那人扶了扶镜，“啧”了一声，：“不知，好像是有人自杀。”

不过，他得了空来逗逗她倒也好玩儿。

三幢红砖的二层小楼被新垒的灰砖墙圈到一，看上去像是教工宿舍，小院里已经站了四五个人，探探脑地朝楼上观望，从楼上的台能看见其中一人家门大开，里隐约有人走动。

她心一阵细微的刺痛，“我有事要到同事家里去，我先走了。”

只听虞绍珩略显浮夸地应了声“哦”，苏眉不禁失悔起来，她嘛要跟他解释这个？也顾不得再撑着面同他客，低了夺路便走。

他应该再添把柴吗？

24、杜宇（二）

他喜她是错的，可是喜一个人本并没有错。

他轻薄她，又几次三番地纠缠她。她不是没有想过去请他家里长辈涉，可那样一来，又让他如何自呢？她喜的也是所有人都觉得不可以的人，她会过那样的难堪和羞辱。

的，包括——我喜你，如果不能和喜的人在一起，人这辈多无聊。”

虞绍珩一边在林荫上闲闲散步，一边合计自己的终大事，见路边的报刊亭在外摆了摊卖旧书，便停下翻看。摊上的书大概都是从毕业生手里低价收来的，不少书都被人了各标记批注，一本的扉页上写着“赠吾挚的媛”，书沦落到这儿，想来是分手了，拿一本写女的书送给女朋友，不分手才怪！还有一本单词书，版权页的空白标了好几个日期，以及“这次一定要背完”云云，可大半本都是没翻过的，可见到底也没背完……虞绍珩正翻得有趣，忽然惊觉接二连三有人从他旁的林荫上快步跑过，其中一个，还是穿制服的校警。

嫌他给猫起得名字难听？他还觉得“许夫人”三个字听着叫人心烦呢，他和她计较了吗？

他突然一本正经起来，隐约透着一伤的肃然态度，刹那间更叫苏眉觉得，心思如藤蔓纠缠：

“你别再说这些了。”

都放假了，难还有学生打架？

虞绍珩看着她的背影，将手里的铃铛在前轻笑着向上一抛，又牢牢抓了回来。她若真的厌弃他，大可以叫匡夫人去同他母亲“告状”，可她宁愿担惊受怕地被他纠缠，在一言一语间尽徒劳无功地抵御，也要顾着他的面。她肯迁就他，多少是因为在意他；他想要她，她本就逃不了；可她自己居然还不醒悟？！

虞绍珩闻言，却上前一步，绕到她了前，“是上回我在你家碰到那个？叫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