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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黎家的那一天，父亲问他：“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女孩放弃整个黎氏？”

慕烟不解，手指他的发，将他压到自己面前，四目相对，“我们长得这么像，你讨厌自己岂不是也在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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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月前，黎湛和二叔黎沣联手停了父亲黎涯所有的动作，当然，其中也不乏母亲的助力。

黎涯的语气里带着的疲惫：“阿沣，我真的错了吗？”

他一个翻，将人压在了下面。

像被抛到月球表面，慕泽的心神一瞬间激飘摇，无法落地。

如千堆雪，拍岸，淹没他，浇她，溺毙他们，于近乎缺氧的里才可以地受彼此。

慕烟徐徐坐起，分开两条夹住他的腰腹，解开他睡袍的带，手指过他的下颌，脖，腹肌，停在隐秘的人鱼线，然后缓缓握住沉睡的小慕泽。

“小泽，好笨呐。”

她甜腻的笑声在他耳畔回，叫他陡然生些恶劣的心思，哭她。

黎沣没有说话，他天凉薄自私，不懂情，他也不理解黎湛的选择，但他惊叹于情的力量，竟然能让黎湛斗赢自己以为永远无法超越的大哥，他现在真的很好奇。

“据调查显示，两人长久生活在一起的人，会因为生活作息一致，越长越像，就是俗称的夫妻相。”

他的脚步顿了顿，“父亲，您悉一切，似乎从来不了解我。从小到大，您和母亲对我最成功的教育，不是对金钱和权力的掌握，是情。我也想拥有一份能堪比您和母亲一般的情。况且，二叔比我更适合黎氏，他能带领黎家走向新的辉煌。而我，只想当个不的画家，只想陪在她边。”

一旁的黎沣为黎涯撑着伞，望着雨中远去的侄，又看了看旁的大哥，忽然觉得，这只黎氏帝国的雄狮，早在不知不觉中苍老了许多。

慕泽任由她的手指抚过他的眉骨，声音低沉，“怎么会讨厌你？我只是讨厌那觉，那外人一看就知我们是兄妹或者弟的关系，我很不喜。”

他的呼早已被她挑，结上下动，就和她手上的动作无二。韵律起伏，她在一唤醒他的望，再悄悄贴到他的后颈，轻咬，“为什么不是夫妻相呢？”

人，甚至因为母亲是双胞胎，连带慕泽和慕烟的长相也格外相似。

另一边，英国。

黎湛也没回，“在我心里，黎氏和她没有可比。”

慕泽摸摸她的脸，又磨了摸自己的廓，“烟烟，其实很多时候，我很讨厌我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