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调查员替罗南想了一个理由，不过才刚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噗赤笑起来。

帕梅有些疼地：「毕竟我们要他接近林赛云，林赛云可是女人，购买内衣送给情人，应该可以吧。」

调査员笑耸肩。

凯瑟琳走了，调查员们不禁议论起来。

时间最早的一张查起。」

「引罗南彀的计划是客订的，晓桂的案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那事牵扯太广，照理说人计应该最有效，怎么会连续失败？我总觉得你还没有用全力。你查过与罗南有关系的人吗？仔细留意过他每天的行踪吗？」

「长官怎么了？」

宋丽抬起，哭丧着脸：「我手三次，第一次，我赔了自己的五成骄傲；第二次，商月靓损失了她的大分自信；这第三次，我的另一个好友岳晚盈更是被打击得差要自杀，商月靓更被那老混破大骂，气得差吐血。你说那老难缠不难缠？我看别什么桃陷阱了，想其他办法吧，那老本不风，否则不会连续拒绝三个大女，他那么老，那方面肯定不行了。老板，人计不成，还是改弦易辙吧，要不直接在晓桂的案上文章，那个案足以定那老混的罪，否则我就是把两条跑断了，也不可能办成事。」

「购买女内衣或许可以解释。」

凯瑟琳本不相信帕梅为罗南的辩解。

带着这样的嘀咕以及一丝莫名的笑意，帕梅也离开情报收集室。

凯瑟琳恨恨地，随即摔门离开情报收集室。

宋丽垂丧气地拎着公事包走姜雨澜的湖畔别墅，像个脚虾一样扑倒在柔的沙发上。

凯瑟琳压抑着要大吼来的冲动，低声恨极狂地骂。

帕梅凑到凯瑟琳耳边，低声提醒。

他没说错，那张两千四百金的发票的确来自一家女士内衣店。

「混。」

「兰将军，你能不能冷静一些？」

凯瑟琳皱了皱眉，就在这时，有人站起来：「查到了，据这张发票的编号，我査到了店家在中国成都的工商登记资料，这是一家女士内衣店，专卖……古典内衣。」

姜雨澜饶富兴味地问。

「就算是这样，为什么发票上写办公用品？」

凯瑟琳一改怒意，有些兴奋地吩咐，这表情简直就像抓住了情人的痛脚一样。

「以前遇到任何案，你都无往而不利，业界的人甚至给你起了个外号叫宋妖，怎么遇到一个国老，就束手无策了？」

姜

「对不起，老板，我又失败了。」

说话的人很快将画面切到大萤幕上，展示了追查的过程，并且接通卫星图像，直接找到内衣店的所在。

「老板，你不知，那个国老实在太难缠了。」

「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防止发票在送达这里前被截获？」

「好了，调査暂时结束，你们继续之前的任务。」

帕梅吩咐房间里的人，随后转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低微声音，嘀咕着：「老鬼，到哪里都是鬼。」

「混，这些发票肯定没几张是正经消费，我会找他算帐的。」

「女人的内衣店？发票上写的怎么是办公用品？」

「那只有上帝知。」

凯瑟琳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