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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群分明看见他的手指在抖。
“哥,我没事”赵锦辛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茫然地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坐在邵群病床边,像是在安慰自己,“没事,反正,反正我们早晚要分手。”
邵群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慌到极点时,反而像这样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要是放心不下,就去追他”
“但你这边没人陪床……”
“不用”邵群闭上眼,“我睡一会儿,你走吧”
再睁开眼时,赵锦辛已经走了
往后的事他不得而知,也没有刻意打听,偶尔给赵锦辛打了几次电话,都能听得出赵锦辛的声音很疲惫。
人总是用失去后的痛苦来衡量爱意。
赵锦辛追黎朔追得如火如荼,黎朔对赵锦辛避如蛇蝎,这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继邵群追李程秀之后的八卦杂谈。
“你们家出情种啊,邵公子”
曾有朋友这么调侃。
邵群闷了口酒,没作声。
“你既然,那么担心锦辛,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
李程秀在某个清晨看见书房垃圾桶里铺了一层的烟蒂时,是这么劝邵群的。
邵群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去。他怕看见自己不想看的,怕看见赵锦辛其实也会为了某个人唧唧歪歪要死要活。
但他最后还是去了,因为赵锦辛在半夜三更给他打了通电话,半天不出声,邵群不知道他是怕黑恐惧症发作了还是不小心割伤了手,在电话那头气得想打人,急吼吼地套上衣服就要出门,末了才在电流里听见赵锦辛一声含混的“哥”
“你怎么了?”
赵锦辛听上去不大清醒,带着鼻音,“想你了哥……来陪陪我”
“我马上过去”邵群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扯上安全带接着给自己点了根烟,补了句,“十分钟”
敲开门的时候,赵锦辛几乎是栽在他怀里。
他从没看见过赵锦辛这么狼狈的样子。睫毛上还挂着泪,却硬是要作出副笑脸,醉醺醺地扒着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
“你身上好香啊哥……我喜欢”
“你他妈……”邵群推了推他脑袋,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为了个男人闹成这样,你他妈至于吗?”
“哪有啊哥……”赵锦辛醉得吐字都含混,“我放弃了,我跟他彻底完了……”
赵锦辛勾着他脖子,笑出了眼泪,“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太蠢了”
“你真跟他分了?”
“嗯。”赵锦辛重重地一点头,对着他脖子轻佻地吹气,“你,你高兴吗哥”
“你们分手关我屁事”
赵锦辛不依不饶地又贴上来,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怎么,怎么不关你事……我们以后做只要避着嫂子就行了,不用避着黎朔了……多好”
赵锦辛的声音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什么都做了,他还是不要我……”
“没出息的东西。”
听着赵锦辛絮絮叨叨地说起黎朔,邵群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揪着赵锦辛衣领把人按到墙上,一双凤眸微眯了眯,“做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别提他”
赵锦辛被推倒在沙发上,邵群跨坐在他腰上扯他的腰带,动作称得上凶狠,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赵锦辛的手顺着邵群劲瘦的腰一路向下,硬挺的下体直直戳着邵群敞开的大腿根,两根火热的鸡巴磨在一块,赵锦辛带着枪茧的手覆在上面撸动着,脸颊因情欲而泛上一层粉,爽得长叹了口气,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