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辱斯文有悖纲常的称呼，放在平时，老古董白起多半是羞于启齿的。但此刻他被酒和情烧得神智不清，便战栗着地开了:“夫君……啊、夫君……疼疼臣妾……”

白起常年征战在外，与嬴稷聚少离多。就算在京，堂堂大将军也不好夜夜留宿里。是以嬴稷每每都把他折腾够本。听他近乎求饶，嬴稷坏笑一声，住他的耳垂，将微的呼全在白起的脖颈:“别叫王上，叫夫君。你也不许称臣，要自称……臣、妾。”

嬴稷听他不将自己当回事，又怜又怒，抬手梭着白起的结，幽幽地说:“你每次征，寡人都担心不已，偏你自己像不知痛不知死似的。真想再也不放你去拼杀，就这么把你关起来，只寡人一个人的婉君。”

摇:“早不疼了。打仗哪有不嗑着碰着的，臣没事……唔！”

白起军中，除了王上亲自犒赏胜利之师，否则严禁饮酒。人人都说白起驭下极严，方有大秦虎狼之师。其实只有嬴稷知，这是因为白起自己不胜酒力，怕在军中五大三的兵面前怯罢了。

嬴稷的动作有些暴，仿佛一随时可以致他于死地的野兽。这随时可能被咬死的觉令白起本能地战栗不安，但这野兽又是他仰望、追随、护持一世的君王、数十年的伴侣，他又产生了一献祭般的平和。他知王上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心疼他的伤。想到这里他觉得熨帖得很，仿佛炎炎夏日一冰酒——嬴稷竟然真的捞了一壶冰酒，自己了一便来吻他，来不及吞咽的酒顺着脸颊到枕上，留下一滩暧昧的痕迹。

白起是难得的帅才，嬴稷当然不可能如此令智昏，原本只是随说说。见他反应那么激烈，没好气地将人回去。尤不解气，又腰带，将他两只手腕捉在一捆在床，磨了磨后槽牙，凶狠地咬在那人颈侧。

可怜白起一晚上半醉半醒地，被嬴稷哄着说了许多不知廉耻的话，被他摆许多不知廉耻的样，总算叫嬴稷心满意足。

白起一惊非同小可，顾不得脆弱的咽还在他手里，忙撑起惊惶地说:“王上请切莫拿此事说笑，白起始终是军人！”

嬴稷最后解开了白起的手腕，抱着他清洗时，轻轻吻着白起前那新伤，郑重地说:“阿起，只要你一直忠诚，我决不负你。”

下一瓶酒叫嬴稷对地喂，倒有一小半淌到了白起脖颈和膛。即便如此，白起的面颊也浮上两朵酡红。平时白起只要清醒，在床上总是一副隐忍的表情，愉也罢痛苦也罢，总是能忍则忍，得活像良为娼。哪像现在神光潋滟，缱绻缠绵地全是慕，仿佛带了钩。嬴稷被他看得心里上俱如火烤，一双手在白起上各连忘返，将淌来的酒抹得白起全都是。白起的手腕还被捆在床，他却一也不挣扎，乖顺地随着嬴稷的动作扭动，里轻吐媚音:“王、王上……别折腾臣了……”

外人谁能想到不苟言笑、万夫不当的常胜将军也有这么乖顺柔的时候呢？嬴稷心里仿佛被什么填满了，飘在云端。他当即决定要将他的卿也拉到云端。“婉君真乖，夫君好好疼你……”

白起话音骤然断了，因为嬴稷伸了轻轻舐他的伤疤。伤疤正在恢复，颇有些，的一更是得白起一激灵。何况他刚洗了澡，痂有些化，兼之秋老虎天气炎，万一有脓让王上到可怎么得了！他连忙抬手推开嬴稷，慌:“王上不可，脏！”

这疼当然不算什么，但白起的脖颈和耳后颇为，只觉从脖颈酥麻到了尾椎骨，立时便起了一片疙瘩。他不自觉地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倒像是把命门送到对方里似的。